弱气角色友崎君_1 说来说去有名的游戏基本上都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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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 说来说去有名的游戏基本上都很好玩

实力差距太明显了。

我操作的忍者角色『Found』的动作,与中村操作的狐狸角色『Foxy』的动作之间,有著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的等级差异。嗯,差不多就是「以现充(注1:原文リア充」,意指「在现实中过得很充实的人」,例如交友关系或生活环境之类很好的人。)来说还满能干的嘛」的程度。听说他在用这款家用游戏——AttaFami所下的赌局中老是会赢,不过他的程度也就这样了。比赛开始没多久,我就非常确定赢的人会是我。

不过一扯上AttaFami,我可是不能放水的。所以就算是中村只剩一命的这种状况,我还是刻意装得很老实地冲过去,途中再使用『瞬』,藉由这样的方式来扰敌。以他那种实力来说,说不定连瞬是什么都不知道吧。那是极度接近地面的时候,藉由往斜下方『空中回避移动』而快速滑过地面的回避技巧。

中村就这样中了我的扰敌招数,发出打击。我用往后移动的瞬躲过他发的招式之后,再趁空隙靠近。这款游戏的连续技基础是投掷,要看以投掷技开始的连续技能够接几段下去。我目前使用的角色Found,在这方面特别厉害。

Found抓住中村用的角色,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我的个人秀了。看起来很简单其实需要纤细操作的连续技,一段接著一段进行下去。虽然也不是没有从中脱困的方法,不过中村并不知道,也做不到。所以理所当然地,连续技就会这样接到最后。

这样子,中村就剩下零命了——

「好了。」

嗯,我打赢了。哎,我玩AttaFami是不可能输给外行人的,但是却有一种怎么赢得这么容易的感觉。莫名地觉得接下来的发展会很可怕。

总共四命的设定,没有特殊机关的平坦舞台,两边都是第一次看对方玩。

在这种平等的条件之下,中村剩下零命。而我剩下——四命。

这个嘛,也就是大获全胜。看向中村那边,就发觉他露出一副想说些什么话的表情,交互看著我的脸与我手上的手把。从他面向我脸的视线当中,可以看得出一丝丝的劣等感。这让我有些惊讶,没想到我的高中生活中,会有让中村对我投以这种虚弱眼神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像过。

褐色头发的帅哥,一看就觉得是现充,不管是读书、运动,还是受欢迎的程度,甚至连游戏技术都是顶尖,彷佛光是言行举止就比周遭的人们高出一阶,面貌也是自信满满的现充高中生中村。这样子的中村用十分虚弱的眼光看著我。看著我这种,光是外表就让人觉得是恶心阿宅的人。

「……的……题。」

中村在说著什么。

「咦?」

「是角色的问题。」

「……啥?」

「是我用的角色不好。正常来说是这样没错吧?」

「不、不对,这个角色跟这个角色,在性能上是差不多的说……」

「不是说这个,是相克。会这样,不管怎么说都是角色相克造成的吧?」

中村讲得像是理所当然一样。这真的让我目瞪口呆了。他的说法不管怎么想都是藉口啊。

然后,我发觉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会对我做这种没意义的挣扎,就代表他有多看轻我。输给我对他来说十分屈辱,达到了不做到这种地步就没办法法保住自尊的程度,而且他甚至有对我这种人找个烂藉口也没差的想法。瞧不起我就是他行动的前提。对,这就是赋予弱角的不平等命运。

不过,只有现在不是这样。

只有这一瞬间,只有AttaFami在我眼前的瞬间不是这样。

「的、的确,Foxy因为下坠速度比较快,所以连续技会比较容易接下去。」

「对吧。这种游戏就是角色会相克啊。」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笔直地盯著中村的眼睛不放。虽然,会害怕。

「……你说的那些,只是藉口吧。」

不过我早就习惯被瞧不起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委屈。因为会这样是当然的。

「但这本来就是这样啊。玩这种游戏赢了你会高兴喔?明明就是一款粪作。无聊。」

不过,这种事我总是没办法习惯。

输的人不去努力,还把输了找藉口搪塞的行为当成理所当然——这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

「我很高兴啊。中村会觉得无聊是因为没打赢吧?没有体会到打赢的感受所以没办法理解吧。如果是赢家在赢了之后说很无聊,还能让人瞭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输的人在输了之后还这样讲,顶多就是丧家犬在说风凉话罢了。」

我当成自己就处在AttaFami的战场上,对中村回呛过去。

「啥?本来就是角色相克啊。跟你说是粪作就是粪作,没人输也没人赢啦。」

「差别不在角色相不相克。中村会输是因为中村比较弱,就算我们角色互换我还是会赢。」

「……那要试试看吗?换角色来打。这样子我一定不会输,不会输给你这家伙。」

中村说话时眼神燃烧著斗志。有办法在这个时间点放话说自己一定不会输,不知道是胆量还是迟钝,像是毫无根据的自信一般的东西,真的就是人生中的强角才会拥有的。我这样的人,我这种人生中的弱角没有那种东西。尽管自己不对,还能强硬地摆出一副自己没错的言行举止,以『因为是自己』为基础而抱持的自信。像那种生物性的强大,不是我拥有的东西。

还不只这样,就算我已经压倒性地赢成这样,不知为何,现在我还是有点不安。

不过,现在这一瞬间的我可不是什么弱角。

「……不,这样子挺麻烦的啊。」

「是怎样啦,你刚才都说成那样了,就来比啊。」

「不是这个意思,是说你之后要是又找什么无聊的藉口的话挺麻烦的。」

「啥?」

在打AttaFami的我,可是最强的啊。

「角色当然要互换,还有手把也得交换一下。要是你说按钮按了没用之类的话我可受不了啊。还有,要不要连坐的位置也换一下啊?感觉你也会说画面的反射~怎样怎样之类的。对了,调成全部八命好了。长期战才能让实力明确地展现出来吧?嗯,还有什么呢。要不要规定不能用不知道挣脱方法就无法挣脱的连续技呢?毕竟那不是技术而是知识的问题啊。这样子就可以单纯以操作技术、反射神经,还有判断力来比高下了吧。嗯——还有什么呢……要不要连衣服也互换一下?」

哈哈哈,说出来了说出来了。这样子之后真的会后悔啊,是我会后悔。

「……才不用咧。我说真的,你可别太嚣张。」

他用很凶的眼神瞪过来。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瞪著,就会让我发自本能觉得我是比这家伙还低等的动物,劣等感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变得会想要说对不起。明明不管怎么想,在这里的人只有我是对的却还是会这样,这就是我人生注定的规则。

我跟中村互换了位置、互换手把、互换角色,将命数调到总共八命,当然是没有夸张到连衣服都换。之后只要按下开始钮,战斗就会开始。

「要是我赢的话就要认清事实啊,中村。」

「我知道啦。」

「你不知道吧。」

「……我知道了啦,我会好好认同你的实力的。」

「不,当然你也是得认同我的实力啦,不过你还有一件事得搞清楚。」

「什么啊?」

这家伙根本什么都没理解。

「你刚才不是说AttaFami是粪作吗?」

「啥?」

说实在的,比起他不认输,这点更让我一肚子气。

「……搞清楚,AttaFami可是一款神作。」

当然,这场比赛的结果是,八命中我保留了八命,大获全胜。

* * *

nanashi:辛苦了

光辉:辛苦了

然后,隔天我就像平常一样,熟练地打著简称AttaFami的Attack Families的连线对战。因为对战双方可以聊天的关系,礼貌上打完之后会互相打个招呼。当然这次也是我胜利。胜率一步一步地上升。四个月前胜率全部重置以后,过几个星期就把胜率挤进全日本第一名的我,现在也是毫无危险地维持著这样的地位。我的网名是nanashi,是因为觉得取名字还满令人害羞,而且无名听起来也比较帅,所以才这样取的(注2:nanashi即「名无し」的读音,意为「无名」。)。那跟我的本名友崎文也一点关系也没有。

虽然在胜率重置之前也是有几次从第一名掉下去啦,不过我几乎是一直维持在第一名。要说国内没有我的敌手应该也没关系吧。

AttaFami因为有难得一见的完成度,所以在线上对战游戏界中拥有最多的玩家人口。也就是说,在这款游戏打到第一名的话,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全日本最会玩游戏的人。应该吧。

这样的我,也就是nanashi,跟名字也有关系,唯一在意的一名AttaFami玩家就是『NO NAME』。第一名的位子虽然从没被他拿下,但他这几个月一直都维持在第二名。而且就我确认的情形来说,自从第一次成为第二名以后,NO NAME的地位就没有被人夺走过。也就是说,『nanashi』与『NO NAME』独占著第一与第二名。

因为名字也很类似,网上的游戏社群也有「那两个帐号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这样的谣言,而且传得跟真的一样。

所以身为nanashi的我要在此断言:nanashi与NO NAME,百分之百是不同人。

不过,NO NAME出现在AttaFami界是这几个月的事,他却以不太可能办得到的速度冲进第二名,以及最重要的,就是nanashi与NO NAME之间的直接对决仍然没有实现,这三点让两人是同一人物的理论带有真实感。不管怎样,使用的角色同样都是Found,玩起来的风格也很像。恐怕是他从对战影片的档案库中参考了我的玩法吧。

nanashi:辛苦了

YuKichi:辛苦了 你很强呢!

nanashi:谢谢夸奖。那就先这样

就像这样又赢了一场,然后离开对战房。说真的我也有输的时候,不过最近连这方面都变成像是在跟自己战斗一样。基本上我不会因为对手技巧高超而输,如果输了的话几乎都是自己的失误所造成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就算现在是第一名也还有努力的价值,也可以说是还有精进的余地。

所以下次就要在战斗中一边想著减少失误一边打。就在我想著这件事的时候。

我倒抽了一口气。

对战对手的栏位写著一个名字。

NO NAME  Rate:2561

我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脑部集中。这就是许久不见的那种对对手有所期待的感觉。我还发觉自己抓著手把的力道也变大了。

比赛开始。然后我马上就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NO NAME是在模仿我的操作风格,不过,比赛才刚开始的行动就已经完全不同。

我是朝敌方突进,以接连续技为目的。然而NO NAME是在原地待机,开始给飞行道具蓄力。

这是两边都用Found进行对战的时候,让我唯一觉得处于弱势的行动。

而且这不是偶然。我毫无来由地这么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确定他是对我有所研究,而且没有堕落到傻傻地模仿我,是自己整理出了一套对策。

更让我惊讶的是,NO NAME他正确无比的操作,还有压倒性的挣脱连续技的技术。要是我的操作有一点点不够严谨,连续技就会当场被挣脱。

立回(注3:原文「立ち回り」,华语界格斗游戏玩家用语为「立回」,指的是格斗对战系游戏中,成功攻击对方或防御对方攻击前的所有动作,也就是牵制、诱敌等等的一连串动作。)与接连续技的创意还是我比较厉害,不过单纯评论挣脱连续技的技

术的话,说真的——他已经超越我了。

与其这么说,恐怕我挣脱连续技的技巧本来就不好。原因是我强过头了,本来就很少被对方接起连续技。反过来说的话,这就是我屈指可数的弱点之一。

换句话说就是『不要吃下连续技开头的攻击就行了,所以根本没有挣脱连续技的必要』。就是这样的想法,与这样的前提。也就因为如此,如果NO NAME身怀与我相当的立回与接连续技的创意,我就会当场输在挣脱连续技的技术差别吧。

——而且,恐怕NO NAME早就已经把这点放进他的视野之中了。

为什么我会知道呢。这很简单。

因为NO NAME挣脱连续技的技巧,跟实力比起来实在太厉害了。

有这么厉害的实力的话,被敌方接起连续技的机会会很少,也就代表练习挣脱连续技的机会也会变少。所以,不只是NO NAME,超高排名玩家中包括我,擅长攻击而不擅于防守的玩家比较多。

然而,这位NO NAME相较于国内第二名的实力,防守的经验值也太高了。不对,不如说是他擅长的就是那方面。

这是说NO NAME被人接连续技的机会很多——不对,真要说的话这代表『为了平常的练习,所以故意被人接连续技』才对。

也就是说NO NAME他舍弃了近在眼前的得胜机率或者玩游戏的爽度等等。

他只注视著最后的实力还有长期的排名,而一直战到现在。就算眼前的一战陷入弱势,就算得胜的机率降低,就算排名与评价变差,他还是选择了几个月后的实力。

有些人可能会说那是瞧不起对手的玩法,但并不是这样,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锻炼啊。

至少我不知道还有哪个玩家会像他那样,把各种即时的快感舍弃到这种地步,贯彻到底,而且还呈现著显而易见的『结果』。

NO NAME。我是打算一直待在日本第一的位置,不过说不定我没有这么说的余裕了。但只有这件事我可以很确定地说。以现况来讲,如果国内会出现超越我的AttaFami玩家的话。

那个玩家就是NO NAME,只有他一个人。

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结果——显现出了目前的实力差距,我剩下两命赢过了他。

nanashi:辛苦了

然后是最后的礼仪,聊天时打个招呼。对方回礼之后,就要离开对战房了。

NO NAME:请问你住在关东吗?

嗯?他问我住哪里。不知道是想做什么呢。

nanashi:对,是住关东没错……

NO NAME: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见一面吗?

nanashi:咦,你指的是在现实中一对一的意思吗?

NO NAME: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想要聊聊天,还有扳回一城。

网聚的邀约,而且很可能是一对一。是这样没错吧?

该怎么办呢。这阵子要跟网路上认识的人见面的门槛的确是降低了,事实上,用一般的角度来看也不是多么危险的事。如果像我们这样有著AttaFami第一名与第二名的关联,见了面说不定会很有趣。既然这样……

nanashi:瞭解了,可以喔。

NO NAME:非常谢谢你!离你最近的车站是哪一站呢?请你来我这边不太好意思,我会去你那边。

nanashi:嗯——我想想……

我指定车站,跟他约好在哪里会合。我没有指定离我最近的车站,而是指定了跟我家差一个车站的终点站。这样子对对方来说交通也比较方便吧。

NO NAME:瞭解了!那么下周六下午两点就麻烦你多关照了!

就这样,梦寐以求又完美实现的对决之后,马上就轻松乾脆地决定了与NO NAME的一对一网聚。

* * *

与中村对战的星期六,以及与NO NAME对战的星期日都结束,隔了两天没来的学校中,二年二班的教室比预料之中还要平凡。毕竟我是抱著中村就算弄些什么动作让我的地位显著下降也不奇怪的觉悟而上学的,这样不只不符合我的预想,更重要的是让我十分安心。

被人评论说以前中学的时候很强,在高中也是第一强的中村,终于跟被人评论成『听说好像还挺强的』我进行对决的话题,虽然是没有成为什么大新闻,还是以两、三个礼拜会发生一次的事件的感觉默默地渗入了班上。而在对决结束后的现在,反而没有人在谈论这个话题,可是是因为大家多少都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而当成一种疙瘩来看待吧。也好,这样子就是最和平的解决方式了。

就像这样,我像平常一样过著孤单的日子,过著虽然没有刺激但也不会特别不满足的时光。要说我是在歌颂没什么特别的日常生活也无妨。我就是享受这样的日常而活著的。

——在这样的生活之中,星期三的午休时间发生了一起小小的事件。

想说今天也一个人随便吃个午餐,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突然撞见了中村。这种情形如果跟平常条件一样的话,只要互相无视对方就可以了,但这次发生了非常规的状态。中村带著一个女生,而且,是带著日南葵。

日南葵。才色兼备的大和抚子,而且她天真烂漫,是无论男女都会喜欢,无庸置疑的完美女主角。学科能力理所当然是校内第一,短跑跟手球之类的体力测验也是每项都超群的女生第一名。不对,不只是女生,她甚至可以跟男生的前几名激烈对抗,强到像是作弊一般。而且她竟然还有不会让人讨厌的自然妆容,以及人见人爱的笑容。然而她同时也有种不太会让人厌恶的,不知道该说是天然呆还是直率的傻气的要素,拥有这样的缺点反而把她彻底塑造成了完美的女生,甚至还会散发出性感的魅力,所以我已经搞不清楚她的构造到底是怎样了。就连不擅长应对现充的我都会抱持好感,正确来说应该是到了戒慎恐惧的程度。

连她为什么会来这间关友高中都不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关友在埼玉县内是前几名的私立学校没错,但毕竟还是在埼玉,跟都内(注4:指东京都。)的升学学校相比的话只是不上不下的地位而已。附近有一大堆稻田,而且离开埼玉车站的话,看起来像乡下的地方也很多。

我想起坐在我后面的,要说帅没很帅但要说不帅好像也还好,不过确实比我帅的两个同学之前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

「欸,你觉得小葵怎样啊?」

「小葵是说日南葵吗?」

「对对对。」

「觉得怎样喔……我超喜欢她的啊。大家都一样吧。她那样已经可以算是偶像了吧。」

「是没错啦。」

「照理来说那算是异常吧。不管是读书、运动,还是容貌,所有方面都很完美,根本就是天才的等级嘛。」

「真的是这样。不管我们多么努力,跟她比什么领域都觉得不可能会赢啊。」

「明明是这样,她却跟大家关系都很好。就是这点很奇怪啊,因为如果有人问我跟哪个女生最要好,我会说日南葵耶。」

「……我也是,跟她最要好呢。」

「对吧,很奇怪喔。明明跟我们打好关系也没什么好处,却也没有什么差别待遇。所以那不是做了计算的行动吧。」

「到底是怎样啊,是不是该说她是人生的天才……」

「啊——还真的就是那种感觉呢。不是棒球天才或者发明天才之类的,而是人生天才。她是神啊。」

「想要感谢小葵她父母愿意让她进来我们学校呢。」

「真的。埼玉唯一赢过东京的点就是日南葵的存在啊。」

——跟这样的日南葵都没打好关系而且根本没说过半次话的我到底是怎样。当时这反而让我觉得说不定我是某方面的天才。还有我也觉得不要老是东京来东京去,应该要先打倒神奈川才对。或者是千叶,千万不能输。

先不管这些,那个日南葵跟中村在一起。当然她不可能不知道我跟中村要对战的资讯,也就因为这样发生了小爆炸。

「啊!友崎同学!听说你跟修二用AttaFami比了个高下?结果怎样啊?」

「咦,啊,日南同学,那个,结果啊,咳噗。」

整个大舌头了。不过并不是因为我是恶心阿宅而大舌头,如果对方是日南葵的话,就算只是有点宅也会大舌头吧。

「啊哈哈,什么啊,咳噗是怎样啦!」

被人笑却不可思议地觉得没有被当成傻子看。不知道是因为笑容所渗出的天真无邪,还是因为她的笑声实在太悦耳,又或者是因为她优雅地按著嘴巴的举止让我这么觉得。看见日南葵同学高兴的样子,我内心涌出来的感情也只有开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微笑蕴含著魔法。

「啊哈哈哈,啊——真开心。呃——刚刚是说什么。啊,对了!是谁赢了啊?」

开心?她竟然说开心。我竟然可以让日南葵同学开心,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会让我这么想的,如同圣女一般的存在感。这到底是怎样。

「那个……」

「嗯嗯。」

然而中村就近在咫尺,他看到我之后明显地心情变差了。对战的时候说了那么多嚣张的话,结果却真的被打得惨兮兮,会这样也没办法。

问题是,在这种一触即发的状态下,而且还是在学校的女主角面前说出「我赢了喔」的话会有怎样的后果。中村应该想在日南葵面前有好印象,而且我的评价上升的话他应该会打从心底不爽。嗯,这下看来会很麻烦。

不过想在学校的女主角面前稍微秀一下自己帅气之处的心情,要说有的话我也有。虽然我很别扭但我也是个人类。可是就算展现有点帅气的地方,之后也不会带来任何成果,甚至有可能会被人觉得这阿宅也太强了吧又恶心又好笑之类的。因为人生是一款不平等的粪作。既然这样,现在说我输了是不是比较好呢。这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能圆满收尾了呢。不对,可是这样反而会伤到中村的自尊……想得这么深之后我突然发觉一件事。

等一下,这位完美超人日南葵为什么要来问我?如果是因为关系好的话不管怎么想都是问中村才自然吧。是因为顾虑到没跟我说过什么话所以找我聊吗?不对,说起来以日南葵观察周遭气氛的技能来讲,应该可以从学校最近的气氛来察觉输的人是中村。在这种状态下还对我讲这个话题实在很莫名。既然这样的话,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不晓得。在我思考的时候,中村突然开口了。

「烦死了,葵,是我输了啦。别理这种家伙了,走啰。」

看来不高兴到极点,像是在辱骂一样。气氛僵住了。喂喂,这样子没问题吗?

「咦——!这样子啊!友崎同学好厉害喔!修二,别在意!」

她说「别在意」的语调有点像是在笑对方却也带著爱意,让气氛和缓下来。

「……烦死了,笨——蛋!」

像是傻眼一般地笑著,中村对日南葵吐槽。

「欸——不过,能够赢过什么都很厉害的修二的话,友崎同学满强的耶!好厉害……」

「不,其实也没……」

「下次我们也来对战一下吧!」

「我、我觉得还是不要比较好……」

「也对啦!抱歉,我说过头了!」

日南葵就这样子呵呵笑。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很容易交谈,这就是所谓的社交能力吗?而且身旁的中村尽管清楚说出自己输了,却也露出像在守护孩子一般的浅浅微笑。这也是日南葵补救的成果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很厉害。

「啊,那我就,先、去学校餐厅了。」

「好喔!掰掰。下次要教我一点诀窍喔。」

「啊,好。」

「……次……赢。」

中村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咦?」

「没什么啦,掰了。」

怎、怎么了?

「呃——掰、掰了。」

「掰掰!」

然后我背对著日南葵第二次的道别,迈步前往学生餐厅。

……勉、勉强成功了。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原来是这样。如果能那样进行补救的话,就算提起那个话题,最后也有办法维持在大家都兴致高涨的程度吗?这是只有现充能做出的选择,不是我的脑袋可以推测出来的东西。

不过就算这样,中村会自己明言「输了」还是让人意外。希望他不要因为这样而闷著对我的恨意就好……我一边这样想著,一边抵达学校餐厅。

如此这般的小爆炸,藉由日南葵压倒性的社交能力温柔地包覆了起来,然后遭到收缩并且消化掉了。我对于现充莫名的自信或者莫名高涨的心情都不擅长应付,但只有日南葵让我不得不认同她很厉害。这让我的价值观稍微有所改变,在这个层面上算是一起小小的事件。

然后,接下来的星期六发生了一起大事件。

『我已经到了!』

『再两分钟左右我就会到』

『知道了!』

与NO NAME会面的日子。用之前他说『如果有事联络的话请发到这里!』而传过来的电邮地址来回传讯。看来NO NAME已经先到了。还在随著电车摇晃的我也只差一站,后来我也到了。

『我到了。』

『知道了!我在东口的便利商店前面』

『收到 麻烦告诉我你的服装』

从东口出去后,就在正前方的便利商店前设有菸灰缸,几个男人在那边抽菸。是里面的某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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