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气角色友崎君_4 第一位伙伴是女孩子的话就能暂时以约会的心情去冒险

<( ̄ˇ ̄)/__体验充满BUG的阅读器

第一卷 4 第一位伙伴是女孩子的话就能暂时以约会的心情去冒险

然后到了当天。我抵达了要到池袋或者新宿之类地方太麻烦时做出妥协而到访的都市之中,号称日本最大规模的城市,大宫。顺带一提,要是能在大宫把事情办完却还跑到池袋,而且被县里发觉的话,就会被视为背叛者而遭到埼玉县的吉祥物Kobaton处刑。

「呼……呼……等很久了吗?」

「没,我才刚到。」

就连朗读软体都还更有抑扬顿挫喔。她以这种程度不带感情的口气表现怒意。

「真的对不起!」

迟到了一分钟。

「……算了,反正你一定是没半件能看的服装,却还想办法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会丢脸,所以才费尽心思了吧。真无聊。」

「……你还真清楚啊。」

被人正确无比地看透到这种程度,就连消沉的心情都出不来了,就是这种程度的准确答案。

「嗯,网聚会穿成那样就过来的性情啊,看来是有点进步了呢。」

「真啰嗦。」

重点不在那边,光是『在街上走在日南葵的身边』这件事,就已经夸张到会让我那样了啊。这家伙到底懂不懂这档事的重大程度啊,我可是尽力去顾虑了耶。

「好啦,那我们就走啰。」

「先等一下。告诉我一下啊,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我什么都没听说就被叫来集合了啊。

「也对……反过来说,你觉得是什么呢?为了成为现充,而来到大宫的理由。」

「咦?猜谜吗?」

是要我自己想一想就对了。原来如此。呃——

我一边思考著,一边看向站在会合点『豆树』(注12:原文「まめの木」,是大宫车站中摆放的金属制大型艺术品。)前方的日南。

——不过一般来说,有人会像这样只是单纯站著就给人非常非常姣好的印象吗?下襬很长的蓝色大衣?的下面穿著像是一件式洋装,看起来上下一体又像T恤?的衣服,尽管普通却异常地很适合她。她整个人的姿态可以用可爱也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归根究柢,我还是不知道这是因为素材本身良好,还是她选衣服的品味很强。总而言之,至少我能感受到她散发的气场会让人觉得,如果亲眼看到艺人的话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我想著这些而愣愣地观望著日南的时候,就听见了在斜对面等人的,看起来像学生的两个男生小小声地说著「那是……日南……?」「……真的耶……」这样的话而看向这边。咦,我刚才是想过亲眼看到艺人怎样的啦,该不会这家伙真的是……?不,以这家伙过人的规格来说也不是不可能喔。

「……欸,日南,你该不会是艺人吧?」

我小声询问忧愁地站著的气场团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刚才斜对面的人……」我对她说明。

「啊……也对,虽然不是艺人,但也算是名人吧。尤其在这一带地区。」

「名人?说不是艺人,到底哪里不一样啊?」

「我没有演艺圈的活动,不过却很有名。」

「什么意思啊?」

「嗯,全国模拟考我一直保持前几名,去年也有稍微在全国的田径赛露脸过……然后再加上我这副外表的影响,算是有一定程度的名气。」

全国模拟考前几名还有参加全国田径赛之类的,一般人全心努力也得花上好几个小时等级的自夸,她就这样一口气流利地对我说完而让我觉得好耀眼。

「先等一下喔。我是觉得你很厉害没错,不过有到那种程度啊?」

我还以为顶多就是不会输给校内任何人的程度,竟然是全国等级的喔。

「我不是一直都在说吗?不管什么领域我都有不会输的自信。」

她这句话没有在自夸的感觉,而是以「真是的,还真麻烦耶」这样的口气回覆我。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下那种程度的成果啊。」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不管在什么领域,都比其他人还要多想一点,而且比任何人都还多花一点时间去努力罢了。这些不重要,你快点想。」

不,你讲的那些听起来很容易可是实际上……

——我说不定正跟著一个,比我一直以来想像的样子还要更威猛的人一起行动。

「来这里的理由……是要适应……人山人海的环境?」

「你还真是……比我之前以为的阶段还要低很多也说不定……」

日南就像很傻眼一样地按著太阳穴。

* * *

她首先带我去的地方是书店。可是为什么是书店呢。

「欸,来这里要做什么啊?」

「念书……应该说,要决定方向性。」

「方向性?」

日南快速地直接走向杂志区,在时装的区域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要教外行人怎么打AttaFami的话,会指定要用什么角色吗?」

我已经习惯这家伙突然说起游戏的话题了。

「不,不会吧。不过要是选到玩下去就会陷入劣势的角色的话,还是会阻止他就是了。但是基本上啊,我想我会让他用他喜欢而且他操作起来很轻松的角色。应该会告诉他,就某个程度来讲那个角色很好用之类的。」

日南点了头。

「没错吧。那,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那样玩起来才开心啊。要是玩起来不开心的话就会减少动力了,把眼光放远的话最后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喔。」

「嗯,正是如此呢。要来书店也是一样的道理。」

「……什么意思啊?」

日南拿起一本男性时装的杂志,翻了开来。

「来,说说看你觉得哪一种时装穿搭比较帅气?只靠直觉决定也没关系喔。」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快速地翻著页面。

「就算问我哪一种我也很难回答啊。」

「今天就要参考你选的穿搭去买衣服。说说看,喜欢哪种?」

「……啊——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要选择我最喜欢的角色啊。

「不过,由我来选好吗?搞不好,会没有品味还怎样的……」

「没关系。毕竟这种杂志上刊的,大多都是不管选哪一种都很时髦的服饰。不过,我想应该也有不适合你的服装,要是选到那种的话我会阻止你的。」

「原来如此。」

不过这样看下来还真的是每一套都很时髦啊,以我的眼光来看不管哪套的门槛都太高了,应该说我还不够格吗?低声著「嗯——」而大概花了五分钟,然后指向我觉得「嗯,这套应该还算中意吧?」的时装模特儿,真的就是以灵机一动的程度去选的。

「我不太清楚,但应该是这种的吧?」

我一点自信都没有。而且一指下去才发觉,上面写著「外套(¥44,800)」之类的。啊——这可是没办法下手的啊。

「原来如此,是这个啊……嗯,没关系喔。」日南这么说之后就阖起杂志,开启智慧型手机的地图App。

「那我们就走啰。」

「咦?要去哪?」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去有卖刚才选的穿搭衣服的店啊。」

我、我可没那么多钱喔!

然后我抵达的是,我至今所存在过的空间之中最时髦的一个空间。服饰店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啊……途中受到她「来。」这样的指示,差不多以恐吓占了一半的心境从ATM提了钱出来。可是我那少得不得了的所有财产,要是买了刚才选的那件外套的话几乎就会花光,这点让我很担心。

「我说啊,日南。我没那么多钱,根本买不起很贵的衣服。」

「不要紧的。」

日南把外套拿给我。

「不,四万的话我真的付不下……咦?」

视线前方的价标上所写的数字是(¥9,720)。

「咦……你不是说,要去刚才选的穿搭有用到的服装的店?」

「对,我是那么说了。」

「那、那么为什么……同一间店里的价差会这么大啊?」

「不是喔。这是刚才选的穿搭的,外套底下那件衬衫的品牌喔。」

「……啊——是这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她刚才并没有说要去卖那件外套的品牌的店吧。干么做这种像是陷阱题一样的事啊。

「时装杂志大致上都会写刊登的衣服的品牌名称与价格。找到自己觉得时髦的穿搭之后,就会去看价格的部分。然后就去寻找『啊,这个的话负担得起』的价格的品牌,再到那里去找就行啰。」

然后,如果都是很贵的品牌的话,再找看看别的穿搭,以这种方式找下去的话一定会找到的。

「这样的话,大致上都没有问题。今天你选的穿搭里面,只有用到这个品牌的一件榇衫,不过杂志上会刊的那种穿搭,就算只是一件榇衫,也会选择确实能够配合整体的品牌来用。所以,同品牌的其他衣服就当成也会合乎喜好就可以了。」

单纯明快啊。

「……的确,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做得到啊。」

「哦,挺不错的嘛。已经有志气到会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要拚下去了。」

「所以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面对游戏的时候可是不会放水的。」

「的确是这样呢。」

日南看起来心情还挺好的。

「……不过,重要的部分你还没教我喔。」

「是说选择的方式吗?」

「对啊。有那么多件的话就不知道哪件才好了。要怎么选才行啊?」

「哎呀,那可是最简单的喔。」

「简单?不不不,所谓的衣服啊,不是要完全活用品味与经验而去选的吗?我不觉得会有那么简单的攻略方法……」

「这是当然的。要是不完全活用品味与经验的话,就很难分辨出时髦的服装了。所谓的时装,并不是那种一朝一夕就能熟悉的东西呢。」

「……那么——」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打断我的话的日南,一边指向斜上方一边这么说。

那个方向有穿著T恤与上衣跟短裤的东西,就是所谓的……

「那是假人模特儿啊。」

「那你知道了吧?」

一直指著假人模特儿的手指就维持原样而突然朝向我,接下来说了这句话。

「要把这套全部都买下来喔。」

——听了之后倒是挺单纯,而且像密技一般的东西。确实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应该就不会有错的作战方式。

「你觉得这个假人模特儿身上的穿搭,会是谁想的呢?」

「应该是,这间店的,店员吧。」

「对。服饰店的店员啊,很多都比外面的一般人看起来还时髦吧?不如说,就某种程度来讲,不对自己有自信的话就没办法胜任。」

「嗯,也对。如果是我的话要当卖衣服的店员实在有够难。」

「所谓假人模特儿的穿搭啊,就是那种对服饰很有自信的店员,为了卖出店里的衣服,做为摆在店里展示的『广告』而用心想出来的东西喔。」

「……原来如此。」

「而且大概也有聚集几个人一起谈论之类的吧。是几个时髦的店员特地讨论喔?你不觉得,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问题吗?」

「这样说……也对。」

她说的话我同意了。

「懂了吗?刚才说过,所谓的时装与时髦,要是没有完全活用品味与经验的话,就很难去选择吧?」

「对。」

「这样的话,就把时髦的人完全活用品味与经验的结果,原封不动地借用就可以了。就只是这样喔。」

「……原来如此啊。」

确实,AttaFami也是一样,要练到拿手的捷径最重要的就是先抄别人,模仿技巧高超的人。

「然后就只要依照那种穿搭,原封不动地穿起来就行了。照这种方式买个几次之后,就能逐渐抓到感觉,而建立不用买假人衣服也能靠自己选的品味啰。」

「我知道了……啊,可以问一件事吗?」

「问什么啊?」

「买假人衣服的意思,是说买这套衣服会送假人吗?」

「……白痴啊?」

不是否定也不是肯定而是『痛骂』这种回答,让我发觉自己搞错了。

然后因为店里的假人有三个的关系,我被催著从里面选一个喜欢的,后来就顺理成章地以直觉选了其中一个。

「……那么,你去试穿看看。」她怎么这么乾脆地说出这种话来啊。

「咦!?试穿!?」

等一下我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是要去对在这种时髦空间里栖息的时髦人类搭话问说能不能穿这个吧!?那种事我当然做不到啊!

「你干么吓一跳啊。自我意识过剩。对方什么都不会在意的,快点去试穿。」

「你先等等啊!不是买假人身上的衣服就不会有问题了吗!?那么就没有试穿的必要了吧!」

「穿搭是那样没错,不过还有尺寸的问题啊。虽然说,你的体型选M号的应该是没问题啦,不过还是多少要试一下,当成今后的参考。」

「可是……不过,唔……」

她一说尺寸会怎样之类的就已经到了我不理解的世界,所以没办法反驳。

「快去。」

「是、是我要去说吗?」

「这是当然的啊。今后你一个人去买衣服的时候好歹也是得试穿看看的喔?就当成现在要做练习好了,你要自己去说。」

「今、今后也要做吗……试穿。」

「对。」

像是多说无益一般地严厉的口吻。看来只能上了吗……

「……该、该、该说什么才好啊……?」

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怎么回事啊,客观来看完美地逊毙了。

「我想买那个假人身上的一整套衣服,可以试穿看看吗?之类的,说什么都行啦。」

「咦?呃——我想买那个假人身上的……接下来呢?」

「一整套衣服,可以试穿看看吗?」

「我想买那个假人身上的一整套衣服,可以试穿看看吗……这样OK?」

「可以。」

这种给人添麻烦的行为已经到了会让人想到看护或者复健一类词语的等级,所以真的会觉得内疚。

「……我想买那个假人身上的一整套衣服,可以试穿看看吗……好。」

做好觉悟,要前去对店员搭话了。哇,是个年轻女生耶,绑马尾而且脖子后面很美。咿。

「那个!不好意思!」

好,到这边都还很顺。

「是——」

「呃——那个、那个——」我一边说著一边指向刚才选择的假人模特儿。

「是那边吗?」

「是的。那个……请给我那个假人!」

你看吧就是会这样。变成像是想要假人一样了。糟透了吧。可是……

「……呃——是要买一整套假人身上的衣服,没错吧?请问您要试穿吗?」

「麻、麻烦你了!」

由于店员小姐的内心宽广,虽然与预想有所不同,不过顺利达标了。

就这样子经过一番迂回曲折,试穿后的结果也得到了日南的认证,以差不多三万的花费做为交换而得到从头到脚一整套的时髦服装。

「欸欸!你现在就穿这套嘛!」

结完帐之后,离耳朵很近的地方传来了开朗的音调。是谁啊?虽然我这么想,不过也只有她了,是装成乖宝宝时的日南的声音。

「这位客人,您要穿吗?」

「要吧!」

完美无缺的笑容正朝向这边。她这样的行为只会代表『给我穿起来』而已。

「……啊,那就麻烦你了。」

然后店员小姐说了「那请到这边来」带我到试穿室,而我就换衣服了。身上本来穿的衣服,就由店员小姐折叠后放到袋子里头。一走出试穿室就被说「很适合您呢~」之类的话而让我有点害羞。

我觉得服务真的很好而感到佩服的时候,那位店员小姐跟我擦身而过,用日南应该听不到的音量在我耳边细语「您女朋友真的非常可爱又很棒呢,多珍视她一点会比较好喔」,无论是声音还是露出来的微笑都令人觉得像个小恶魔。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慌张地否定之后,她就对我说了「啊,果然是这样呢」。果然是怎样啦,喂。虽然是事实不过,喂。

然后。

「那么,离发廊预约的时间还有一阵子。」

「……已经连预约都搞定了啊。」

我对这家伙贯彻到底的计画性也已经不会有多惊讶了。

「对,那么,就顺便消磨时间……我们去吃个饭吧。」

噗通。虽然会是这样的场面也说不定,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啊真是的。

「嗯,好啊,我刚好也有点饿了。要随便找间家庭餐厅吃吗?还是都难得来大宫了,去吃点有大宫风味的东西怎样?不过也没什么东西是有大宫风味的啊。如果有埼玉饭丸(注13:原文「さきたまライスボール」。)之类的就好了。哈哈。」

我开的玩笑一拋出去,不知为何日南就对我投以接近轻蔑的眼神。顺带一提,埼玉饭丸是用了米磨成的粉做成的埼玉名产的面包。就像日本是以米、东南亚的一部分是以芋头为主食一样,埼玉人把埼玉饭丸视为习以为常的主食。

「你啊,现在可是要跟女性,而且是跟那个日南葵一起去吃饭喔?你觉得去那种一点气氛也没有,随便就能找到的家庭餐厅就可以了吗?」

「不不不,已经不是那种感觉了吧,我跟你之间。」

「别说了。这附近有一间汉堡排专卖店。」

「哦,你有去过吗?」

「没喔。」

「嗯——那么,是怎样?有什么只有卖汉堡排的店才能做的特训之类的吗?」

「并没有啊。」

「咦?是这样吗?那为什么要去汉堡排专卖店?」

「只是我想吃而已呀。」

「咦?就这样?」

「……是啊。」

「只是想吃汉堡排而已?日南葵想这样?」

「……怎样?不行吗?」

「不,并不是不行啦……」是我自然而然以为她又准备了什么训练项目所以才选了那间店。「原来你喜欢吃汉堡排啊。」

「你很烦耶!是要说几次啊……那间店在朋友间的评价还不错。快点过去啦。」

她这么说之后就朝著目标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哦,因为想吃所以要去吗?这家伙也有这种性子啊。嗯——令人意外。

后来日南带我来的汉堡排专卖店,是一间看起来挺适合「彷佛森林中的藏身处的店」之类的宣传词,小巧又让人觉得可爱的店。店外有著一张桌子,阳伞底下是木制的圆桌,桌旁放置著两个仿断木的椅子。是很适合形容成「简直就是童话世界」的外观。

我跟日南走过店外的位子而进去店内,在只有两个位子的桌位坐了下来。我大略看了一下菜单然后「嗯,就点这个吧」这样迅速地决定要点的餐,接著便等待日南想好要点什么。不过等了三分钟左右,日南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默默地面对著菜单。

「……该点哪个才好。」

「你犹豫真久啊?」

「你一脸决定好的样子呢……选了哪一道啊?」

日南罕见地用有所顾虑的语气说话。毕竟这家伙像是会有「对于你要点什么我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在选我想吃的东西」这种程度的想法的人,所以我有点意外。

「嗯。这个,番茄起司汉堡排。」

「这样啊。对,那道也不错啊。确实是那样没错啊……」

她一边以指腹按著嘴唇,一边像是在寻找犯案证据一样,面色险恶地低吟著。

「日、日南……?」

「欸,友崎文也同学。我这里有个提案要你听一听。」

「嗯?」

罕见地以全名叫我让我有点疑惑。她的表情非常地认真。

「听好啰?我要点这个和风酱起司in汉堡排。所以……」

「嗯。」

「我这道,跟你要点的番茄起司汉堡排各分一半,这样如何呢?」

日南把这种事讲成好像非常重大的事件一样,沉重到彷佛是判断出之前没有头绪的凶器一样。我差一点就不自觉地噗一声喷笑出来。

「……你在笑什么啊?令人不愉快。」

「啊,抱歉。」我这样说的时候又有点要笑出来了。

「想吃番茄起司汉堡排,也想吃和风酱起司in汉堡排。只是说出在这种状况之下的合理提案而已喔?我可没做什么会被笑的事。」

「说、说得也是呢。就这样吧,就各分一半好了。」然后我想到了之前去义大利面餐馆的时候日南吃的菜色——培根蛋义大利面。「你啊,很喜欢起司喔。」

「烦死人了!我喜欢什么都没差吧!那就当成已经决定餐点要平分啰……你是要笑多久啊,真让人不愉快。快点点餐啦。」

再笑下去就真的很失礼了,所以集中精神来压抑笑意,照她所说的点餐。

一边喝著拿过来的水一边等待汉堡排的到来。

「说起来,数位录音机你听了没?」

昨天日南给我的,录下放学后反省会声音的数位录音机。毕竟是复习用而拿来的东西,昨天睡前还是从头到尾听了一回。

「嗯,有听了。」

「觉得如何?有察觉什么东西吗?」

「察觉的东西?」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就是当天放学后说的话在当天晚上再听一次,内容也几乎全部都记得,就算问我有没有察觉什么也……

「也对,说不定我问的方式不好。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内容以外』的事呢?」

「内容以外……?啊。」

「有吧?」

「……声音。」

对,有察觉到。说话的内容几乎都跟记忆中一样。只是,只有一件事跟自己的印象不一样。

「我的、声音,应该说,说话的方式?跟我想像中的完全不……」

「没错吧。」

她的口气像是一直在等我这么说。

「对。虽然常常有人会说自己的声音跟自己的印象会不一样之类的,不过因为长时间听了那么自然的对话……才让我有点惊讶。我说的话也太小声太细碎了吧。」

「……嗯,自己听一次就能察觉到那点呢。这样的话就有药医了。」

「是这样吗?」

「对。这番话不管对音痴还是怎样的人都可以说。既然你已经察觉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很怪的话,只要反覆练习就能改善了喔。至少能改善到一定的程度。」

「原来如此。」

我觉得之前也听过类似的话,说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的话才是真正的音痴。

「……不过你讲话真的特别小声又细碎,做个训练加以矫正会比较好。」

「我、特别小声又细碎吗?」

「对。你说话的方式听起来会小声细碎,是因为你太过依赖话语了。」

「太过依赖话语?」

「比如说,我在说明某件事的时候,你有时候会说『原来如此』或者『是这样吗?』之类的话,在话语上添加各种样式吧?」

「咦,有吗?」

「就是有啊。或许是下意识那么做吧。我想,应该是怕一直说同样的话会失礼之类的意识在运转造成的……重点是,话语本身是有所转变,但音调是一样的。」

「音调一样?」

「对。也就是说像表情、抑扬或者肢体动作之类的,你在对话中不太会用到那种东西。你一直保持同样的抑扬与音色。」

「啊——」

说不定就跟她说的一样。

「所以才会那样。那么,在这段吃午餐的时间,我要给你一项课题。」

「课题?」

「对。而那个课题就是——」

「嗯。」

「——接下来你对我说的话,只能用『AIUEO』(注14:日文五十音前五个音「あいうえお」。)来附和。」

「只能用『AIUEO』来附和?」

那样子怎么能训练到音调啊?

「看来你没听懂呢。听好啰?只能讲AIUEO的意思,就是只能说『啊』、『哦』或者『咦?』之类的话而已喔。」

「嗯,是那样没错……啊,现在还不用那样吗?」

「现在先不要没关系。而且啊,你知道对话语做那种限制的话会怎样吗?如果你要在那种状态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的话,一般会怎么做?」

「……啊——原来如此。」

「只能以表情与语调,还有声音大小跟身体的动作来表现感情了吧?」

「……确实是那样。」

「也就是说。」

这么说著的日南,先以可怕的口气皱起眉头而说出「啊?」。

接下来,以像是发现什么东西一样的口气睁大眼睛,说了声「啊!」。

再接下来,她摆出像是「原来如此~」,看起来有点迟钝的表情说了「啊~」。

最后她以很强烈的声音,两手抱头说了声「啊——!」。

「……像这样,就像你看到的,光是一个『啊』就有许多的表现方式。你只要习惯像刚才那样,能自然而然以抑扬、肢体动作、表情或者声音的大小来传达心情的话,就能消除那种小声又细碎的说话方式了。」

「……你还真拿手啊。」

首先注意到的是她那莫名厉害的演技。还有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华丽,每种表现都挺可爱的。

「就像这样,如果话语受到限制,就只能以其他方法来表现内心的感受,所以自然-->">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