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气角色友崎君_6 也有只靠等级低的角色没办法解决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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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6 也有只靠等级低的角色没办法解决的事件

隔天,星期五。

根据会议的内容,日南今天早上也是在同样的时间来到学校,打算在放学之前尽量整理操场,把整理操场当成晨练来做,然而深实实没有到。不过那大概是因为深实实没有想到可以用晨练来整理操场吧。

这天的深实实,虽然很有精神不过并没有精神。

上课没有睡著,也没有那种脚步不稳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昨天放学后下了雨而有办法休息,所以多少恢复了体力吧。

可是,她做蠢事的次数减少了。会去咬住小玉玉、对小玉玉性骚扰。还有会像选举以后的感觉那样,夸张地纠缠上我。

在疲劳的状态下也勉强做著的那些蠢事,明明体力应该已经恢复了才对,次数却比平常还要少。

可是,这说不定只是我戴著有色眼镜看她,擅自想得太深了而已。或许是,深实实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我们这边的尴尬气氛,而有所顾虑也说不定。

深实实的变化并不是决定性的,那是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大概只会觉得就像平常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度。

小玉玉也是,看起来一直在迷惘的样子。

放学后,过了晚上六点的时候。

「友崎……今天,她有来做。」

我就像平常一样在图书室消磨时间后,想说小玉玉应该到了就回去教室,而她就如我预料地已经在了。小玉玉理所当然似地空出身旁的位子。

「是在……整理操场吗?」

「看来是那样呢。」

操场上,有著正在进行作业的日南跟深实实的身影。

「明天开始就是周末了还这样?明明放著不管应该也会乾的。」

「星期六也有自发性的练习,上周深深好像也有去练的样子。大概是为了那个。」

「咦,就为了那样?」

周末完全不管的话,周一就会乾了。明明是那样却还特地整理操场到这种时间吗……

老实说,那样子已经会让人想问,她们到底是以什么为动力去做那种事。

能看见的人影还是一样只有两人。用像是海绵一样的东西吸取操场上的水,再拧到水桶里。重复著那样的动作。是朴素得很彻底的作业。

「咦,那个,其他的社员呢?」

「今天好像不是在校园里练习的样子。那个时候,葵跟深深也有去练习喔。有在体育馆的外围跑步。」

「啊啊,原来如此。」

因为小玉玉是排球社,所以有看到她们那样。

「我觉得是结束以后,只有两个人过去,一直在整理操场。」

「这样啊。」

我跟小玉玉暂时地,守望著那两人的身影。

然后,发生了异变。

「欸。深深……一直坐著。」

「……真的耶。」

仔细一看,日南拿著海绵跟水桶,一个接著一个处理掉四散的水洼。可是深实实她现在在操场的一个地方坐著,而且一动也不动。看起来日南会三不五时对她说话,可是话没有讲得很久。

过了一阵子后深实实就站起身来,靠近日南身边,彼此说了几句话后就朝著从教室这里看不见的校舍走过去了。

小玉玉很担心地紧紧盯著我的脸。

「是怎么了呢?」

「……不晓得。」

后来继续眺望操场几分钟过后也没有深实实回来的迹象,我跟小玉玉面面相觑,而前往日南所在的地方。

「葵!」

到达操场,小玉玉对日南出声。

「花火,还有友崎同学?」

日南看到我们,很惊讶地抬起脸来。日南的手跟鞋子都沾满了泥巴,连指甲缝里头都有土渗进去。这样一看,就可以切身地感受到那份努力。

「深深呢?」

小玉玉像是要掩饰憔悴般地说。

「深实实她……刚才回家了喔,好像是有要在家里头做的事情。」

日南似乎觉得尴尬,语调阴沉。

「……她没事吗?」

小玉玉笔直地注视日南这么问。

「我觉得……并不是没事,不过她大概不会跟别人说。」

听见日南这番话的小玉玉表情揪紧成一团,往校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等一下!」

日南阻止了她。

「为什么?」

「深实实会逞强,不会说出来的。她会笑著说『没事的喔~!』,然后又一个人闷在心里。」

「可是……」

日南这时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我。

「友崎同学。」

「咦?」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从深实实那边听了不少吧?」

日南说的是『虽然会议中没有报告,不过我知道你有听过我跟花火都没有听过的,深实实的真心话』。

「呃,对,是没错啦。」

我回答她『对不起,早就被看穿了吗?不好意思』。

「我觉得,现在,有只有友崎同学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日南说的话听起来像是『你就一个人去把经验值……』,不过好像又不是那样。

「毕竟,我什么都没办法做。」

这番话,如果是平常的日南的话该怎么样翻译,我并不晓得。

可是,她那认真的表情,还有她所说的内容。

再加上,我已经决定在确认『人生』是不是神作游戏之前,都要听从她所说的话。

「我知道了。」

我也跟小玉玉对上视线,确认她点头之后,就奔驰出去。

「从深实实离开学校的时间,还有电车的时间来想,跑过去的话深实实还在车站!二十七分发车的电车!」

「哦,喔!」

背对著日南那精确过头的建议,我离开了校门。

我对奔跑出去之后马上就失去体力的自己感到绝望的同时,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抵达了车站,找寻深实实。现在是十五分。这样的话应该还在车站才对。

「……友崎?」

我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后,看见从厕所出来的深实实用很意外的目光注视著我。

「深……深实,实……!」

我一边喘气出声一边回覆她。

「你在做什么?」

深实实苦笑著,直直地注视著我的脸。仔细一看,她没有像平常一样绑著马尾,总觉得有一股大人般的风情。

「没啦……!该怎么说……!」

「不,你汗也流太多了!你跑了多久啊?」

深实实露出比平常还没有精神,困扰似的笑容这么说道。

「不,虽然是……没有跑很久……不过太缺乏体力了……」

「这么老实吗!」她开朗的回话。「……你来做什么呢?」

深实实探询我跑过来的理由。问我,来做什么的话,是怎样呢?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不晓得。」

「啊?」

我自信满满地回答她。

「嗯,有一部分是因为深实实……回家了所以想听一听理由……!」我一边整理呼吸一边讲。「至于我确实想听你说的事情之类的……」

深实实的目光紧紧地对著我的视线。

「想听我说的事情之类的?」

「……其实并没有!」

深实实惊讶地睁大眼睛、眨了眨眼之后,一边苦笑一边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瞳。

「友崎果然是……天然呆?」

「不,我觉得……不是这样。」

「算了没差啦!总之先坐下来吧!」

我跟深实实,在月台的椅子上并肩而坐。

* * *

「汗终于乾了呢~!」

深实实露出笑脸说。虽然是看起来跟平常一样的表情,不过这应该不是那么努力之后却在途中回家,在那种行动之后会让人看见的表情才对。所以那反而是不自然显露的表情。

我为了找出开始对话的契机,而把视线朝向深实实。没有绑头发的深实实莫名地性感有魅力,给人成熟的感觉,和她的书包上系著的奇怪吊饰看起来不太搭调。

啊,说到这个。我有学到没有开始对话的契机的时候,只要把话题转到『跟对方有关联的事』就可以了呢。这样的话,今天也一样把那个加上水泽流。

「吊饰还是一样很奇怪呢。」

深实实「喂!」了一声笑出来。

「就——说——了!超级可爱的说!?」

深实实开心地对我吐槽。

「是、是那样吗?」

「真是的——友崎也变得很会说话了呢~」

可是那个音色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来没有造成反效果。太好了。水泽方法大活跃。不过那东西实际上不可爱就是了。

接下来,又没有话题了。啊啊真是的,只能开门见山地说了吗?

总而言之,我打算先问我最在意的事情。

「深实实会拚成这样子啊。果然是因为,对手是日南……没错吧。」

「……啊!」然后深实实就像想起什么一样。「听说你从小由美那边打听了不少东西~!?」

「啊,唉,呢——嗯。」

是她本人直接对深实实说过吗?

「什么什么~?你问了怎样的事情啊!?她没有告诉我那部分啊~」

深实实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用力地挤压我的侧腹。别这样别这样。

「也好,那我就说了。」后来我从头到尾说明了打听到的事情。

——说明结束之后,深实实有点害羞似地笑了。

「哎呀,很多事情都被透露出来了呢~!」深实实夸张地张嘴大笑。「那就都没有隐瞒的事了呢!呃——刚才是说什么?问我这么拚,是不是因为对手是葵?」

我点头。

「嗯——是怎样呢?大概呢——我觉得就算对手不是葵,我也还是会想成为第一名。不过,像葵那样,不管什么都冲进全国排名,这一类的事情我没想过就是了。」

「就算对手不是日南?」

那又为什么,对第一名执著到那种地步呢?

然后深实实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像是有点放弃了一般笑出来。

「该怎么说呢——我这个人,结果没有在闪闪发光啊——」

「闪闪发光?」

「嗯。应该说,那件事是我看到葵之后实际感受到的,所以才想要成为第一名啊。」

「……什么意思?」

「嗯……你想想,我在国中最后的大赛是输给葵了嘛。」

「……是啊。」

「所以啊,我后来,去看了全国大赛呢。一个人去。去帮当时对战过的那个女生加油打气!我想著这一类的事情。至少连我的份得个第一名回来,这类的思绪我还擅自托付在她身上……可是,就像刚才说过的一样,结果是第二名。不过,就算那样也已经有够厉害了。」

「嗯,说得也是。独挑大梁还有那样的结果,可不是轻松的事。」

「就是那样!可是啊,那场大赛的颁奖典礼,宣布『亚军是,某某中学!』的时候啊,葵以外的球员全——部都,太棒了做得太好了!这样子笑出来,高兴著啊……只有葵,像是很不甘心一样地咬紧嘴唇,瞪著前方的司仪。」

「啊啊……」

那是——

「该说我果然是……自然而然地把她跟我自己的境遇重叠在一起吗?我也是独自一个人努力过来,可是周遭的女生在县大赛输掉后还是说太好了之类的话。像这样,我觉得那个女生也是待在那种环境的时候,莫名地涌起了亲近感啊。不过,我是县大赛被刷掉就是了。」

「不,可是确实……很像也说不定。」我这么说而点头。

「大家互相搭肩、互相说著话,有些人也高兴到哭出来之类的,葵却一动也不动。她一直维持原样,一直咬著嘴唇,只看著前方啊。」

「该怎么说,她真厉害啊……」

我甚至感受到令人发寒的恐怖。以国中三年级的学生来说,那种觉悟的镇定模样。

「可是啊,让我吓一跳的是后来的事情呢。」

「咦,后来的事?」

「接下来,有『冠军是,某某中学!』的广播。」

深实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在讲冠军的时候喔,直到前一刻,都持——续看著前方,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的葵,泪水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开始哭泣。」

「……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宣布亚军时提到自己学校的名字也完全没有哭,却在宣布冠军而提到别的学校名字的那一刻,哭了出来啊。我在想,这个女生,到底是对冠军执著到了什么地步啊。真的是,夸张过头了。」

「那还……」

真的,很夸张啊。我只能单纯地老实点头而已。

「可是看到那个情景啊——我觉得,果然是那样呢。输掉的时候,就算不甘心也没有关系。觉得太好了,我,并没有错。」

「……嗯。」

「可是怎么说呢。该说那么想的同时,没办法冲到像葵那样位置的自己也丢脸起来了吗……完全不屈服而确实地贯彻自己,像那样子坚强地哭出来。总觉得,明明这个女生跟第一名擦身而过,却看起来已经很特别!的感觉呢。跟会看气氛,配合著周遭的我有很大的不同啊。」

深实实她又像是放弃了一般地笑出来。

「所以,或许是我实际感受到了,我果然不是特别的,是一个普通人吗……所以我才……想要变得像葵一样特别。对我来说,葵是我最感谢的、最憧憬的——所以是,我最不想输的存在呢。」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露出来的是什么样的表情,就直接回以附和。

「……可是啊。」我又一次,使力看著深实实的眼睛。「不是第一名的话不行吗?」

「咦?什么意思?」

「我是在想,让自己的纪录变好,之类的,只有那样的话不好吗?」

我开门见山地说。深实实有点迷惘之后,开了口。

「可是,友崎你有说过因为是玩家所以想要赢吧?」

啊啊,这样啊。可是,那有点不一样。

「该怎么说呢。因为我也不服输所以没办法讲别人,可是我并没有特别想要当第一名啊。真的要讲的话,『不想输给自己』的成分比较强烈。」

「……自己?不是输给别人?」

深实实惊讶地睁大眼睛看著我。

「不,也是不想输给别人啦。不过从结果来看是在跟自己战斗吗?要是以第一名为目标就没完没了,而且也不是只把第一名特别当成目标吧。当然,比赛中是想要赢,不过赢了比赛并不是最后的目的。啊,我是在说AttaFami喔。」

深实实摆出目瞪口呆的样子听著我说的话。

「也就是说我想表达的是,就算没办法努力成为第一名也没差,有留下成果的话不就好了吗?换句话说没有成为第一名也没关系,能够进步的话那就不是没有意义的吧?你想想,如果第一名以外都没有意义的话,就变成世界上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没有意义了啊。所以……我觉得就算没有赢也没关系,自己心里实际感受到有做出成果就可以了。」

我把自己的游戏论传达给深实实。

深实实她「嗯——」这样子困惑之后,开了口。

「怎么说呢——我啊——」

「嗯。」

深实实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一边拨弄著奇怪的钥匙圈一边这么说。

「我并不是像友崎玩AttaFami那样,有著自己真的很想做的事情……会加入田径社,只是因为葵有加入才加入的。」

「有说过呢。」

「在入学典礼看到葵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呢。觉得好厉害,那个女生在这里。可是,我想到比赛也只有比过一次,而且对方还是全国第二的超厉害的人,而烦恼著要不要搭话。」

「啊啊……嗯,是会那样吧。」

就连深实实这种程度的现充,也会有犹豫要不要对别人搭话的时候啊。

「可是啊,在入学典礼结束之后,她在走廊上主动过来跟我说话了。」

深实实像是把重要的相簿翻开来一般,缓缓地吐露话语。

「哦。」

「而且啊,她是说『你是在县大赛的第二场一起比过的女生吧!?』」

「日南,有记得呢。」

深实实很开心地点了头。

「然后啊,她对我说『比赛之后,我就一直很在意』。我回她『真的吗?谢谢』而笑了之后,她就用认真的脸色说『还有啊』。」

「还有?」

深实实又露出笑脸点头。

「我在想她会对我说什么的时候——她就有点降低音调,说了『虽然比过赛就知道了,不过你一直拚命地练习吧』。我,吓了一跳。然后她就,啊——啊,一边笑一边说『我真想跟七海同学在同一队比赛啊』这样子。」

深实实的话语中,听起来彷佛蕴含著像是感谢般的语气。

「这样啊……那个日南她。」

「我就因为那样,总觉得已经得到非常大的救赎了呢。得到了她的理解。我对她只有感谢。」

「……说得也是啊。」

我有点能理解那个心情。

就算不被任何人认同也没关系的,一直以为只是为了自己而努力的价值。

受到重复著同样努力的某个人、受到自己可以打从内心尊敬的某个人的,肯定。

那样子会让自己的内心多么地轻松下来呢。

那种事情,我也知道。

「后来就变得很要好而一起加入田径社。嗯——我算是满努力的喔,田径也是。可是差不多是一年级的第二学期吧。葵,明明是专攻短跑的,却在我练习的跳高也夺下社内第一。」

「唔,咦?」

「嗯,虽然我有点觉悟了啦,但就算如此果然还是有点受到打击。毕竟我本来就是比较会运动的那种人,也比其他人还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啊。我啊,是比较努力的那种人喔!很厉害对不对……可是很乾脆地就被超越了。」

我低下头说了「这样啊……」附和她。

「所以该说是重新实际体会到了吗,我果然没办法变得很特别啊,这种感觉。」

「特别……」

「明明要闪闪发光的话只能成为第一名……可是连那样都做不到啊,我不禁这么想呢!不对,闪闪发光是在说偶像吗!不过就是那种感觉!抱歉喔都讲些沉闷的话!」

深实实一边把语气转回平常那种开朗的状态,一边焦急似地把话题中止。

「啊,不会。」

「不过就那种感觉!可是啊,果然人还是有所谓的器量啊!单纯是我没有那种器量罢了!谢谢,说一说之后就舒畅多了!啊,电车。」

「咦?」我边疑惑边看,发觉电车抵达了。深实实维持坐在椅子上愣愣地望著电车,没有要站起来的感觉。

我一边思考著至今所学到的各种技巧、人的内心、自己的经验,一边在口袋中握紧拳头。

「……可是啊。」

「嗯?」

深实实以自然过头的笑脸紧紧注视著我的脸。

听了刚才的话,我可以说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就这样。

我鼓起勇气,让自己的真心话扑到深实实身上。

「可是……要是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深实实也已经十分地闪闪发光了。」

对于我尽可能不要让声音颤抖,让语调中含有认真的感觉而说出来的那番话。

深实实很惊讶般地睁大眼睛,后来——

「……啊哈哈。谢谢。」

她就那样子寂寞地笑了。我看著她那张表情,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没有传达到她的心灵深处。

把这样的话吐露出来也没办法解决任何事情,只是一个弱角随便说说的话罢了,我实际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可是啊,我已经看开了所以就别担心啦!啊,抱歉,今天我果然还是一个人回去吧!」

「深……」

比我把她叫住还要快,深实实从椅子上站起来,搭进了电车。

然后门比我追过去还要快就关上,深实实娇小的背影逐渐远去。

* * *

然后隔了周末,开始新的一周的星期一早上会议。

「没有过来呢……星期六的自发练习,还有,今天的晨练都没来。」

日南一边咬著嘴唇一边说。

「这样啊……」

我苦恼著。

「对。星期五,深实实她……?」

「呃,虽然说了不少——」

我把关于日南的部分尽可能地缩减,说明概要。

「这样啊……」日南悲伤般地把眼光朝下。「可是,你……」

我从日南的话语中多少感觉到像是责备人的气氛。

「呃、嗯……」

我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也没有要辩解的话语。

可是,日南那边说出来的话语并不是要责备我的失败。

「说了想都没有想的事情呢。」

「咦?」

我不由得困惑。虽然我对深实实说了各式各样的话,不过并没有打算在话中掺进不是真心的话。

「因为,你跟我一样才对吧,这时候的感觉。既然已经把AttaFami玩到那么顶尖的话。」

日南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用彷佛真的在责备我的口气,说了这些。

「一样……什么意思啊?想都没有想的事,到底是啥?」

日南只有一瞬间沉默下来,后来开了口。

「你真的,不知道吗?」

「对。」

听了我那个肯定的话语,日南微微地咬住嘴唇。

「因为,『不成为第一名也没关系』这种事,不可能是nanashi心里想的。」

日南以抱持确信的表情吐露那番话,我感到非常惊讶。

「……那什么鬼?我是认真地那么想喔。AttaFami,是对于自己的战斗。」

「你说什么……真的吗?」

「对。」

我点头之后,日南惊讶似地微微开口。

「这样啊。」

她只轻声细语了这一句。

「到底什么意思?那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没事。比那个更重要的是深实实的事情。没有顺利地处理好啊……」

日南把话题拉回来。然后露出了悲痛的表情。可是刚才那个,到底是在讲什么呢。

虽然会在意,不过现在有比那个还重要的事情啊。

「是那样没错……抱歉。」

「不会。如果是我的话什么都办不到,只是我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了而已。」

日南悔恨地说。

平时习以为常的空间,流淌著令人尴尬的沉默。

「啊啊,呃。啊啊对了,今天的课题是……」

我为了要圆场而堆叠著话语,然后——

「今天的课题是……」

日南她又用认真的表情说了。

「你现在,要从对我隐瞒的深实实的真心话中,思考只有你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日南。」

果然,都看透了吗?

最后就维持著话语很少的状态,而结束了会议。

后来在当天的午休,终于发生了决定性的事件。

「呃,为什么……?」

教室。小玉玉由于深实实的话语而惊讶。

「没啦——该怎么说,总之有很多的理由啰!」

深实实在自己的位子附近,用嬉闹般的感觉回应小玉玉。

她多少像是完全放开了一样,摆出开朗的表情说话。

可是听了那两人交谈内容的同班同学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是,因为深实实的话而受到了冲击。

毕竟刚才,深实实所说的事情是那个。

「深深,真的要退社吗?」

说是已经提出了田径社的退社申请书。

深实实点头。

「嗯。周末我思考了之后,觉得果然这么做才是最好的~这样子喔!」

「可是……」

我虽然在可以听得见那段对话的位置,可是却插不进半句话。

仔细一看,日南往那两人靠近过去。

「那是,真的?」

深实实确认了日南的身影之后,表情变得只有一点点的悲伤,又马上笑了出来。

「嗯,是真的喔!抱歉,葵!可是我也有考虑了很多喔!体力到了极限!」

深实实交织著过时的模仿语调,开朗地说著。

「……我是想要,多跟深实实一起,在田径的领域闯荡。」

日南用后悔的表情这么说。她那番话,对于知道深实实真心话的我来说,听起来非常地残酷。

「……抱歉喔,葵。」

「不会,不是那样!不是该道歉的事!」

「啊哈哈。」

班上的学生们心里静不下来而观望著那样的对话。

「……友崎。」

回头过去,发觉是泉小声地对我搭话。

「嗯?」

「欸,是不是,有点糟啊?」

是看起来很担心的表情。我老实地回答她。

「说得也是……说不定,有一点糟呢。」

「怎么了?吵架了吗?」

「……不。」并不是吵架。「怎么讲呢?该说是想法有差吗……」

「想法,有差啊……有没有办法和好呢?」

「和好吗……」我不禁迷惘起来。「……可是啊。」

「可是?」

这时我发觉到了,这个问题的,最大的问题点。

「每个人都没有不好的地方啊。」

这一-->">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