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气角色友崎君_二、有得意技完全相反的角色在的话战斗也会变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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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二、有得意技完全相反的角色在的话战斗也会变得安稳

「水泽?」

我被突然的来访者吓了一跳,不禁开口问道。水泽一边‘哟’,一边在我右边的座位上坐下。而小玉玉则是坐在我左边的座位上,也就是说两人形成了对我的包夹之势。

「哈哈,果然是文也啊。像这样在暗中活跃的感觉?」

「你,你在说啥呢?」

被一阵似懂非懂的微妙话语抓住了步调,我不禁回问了他。而小玉玉则是摆出警戒态势,静静地盯着水泽。

「你想啊,深实实选举那时候也是悄悄地在做事,球技大会时候绀野的事情也是一样吧?然后现在又在和玉两个人一起商讨绀野对策?在台面下做了不少事情嘛?」

「噢,噢。」

这是对之前的对话走向十分不解的声音。

「好嘞,那么玉,你今天面对绀野的踢桌子,直接无视掉了对吧?只是这样就足够让人吃惊了,但那个时候你俩甚至还眼神交流了一下吧。我觉得这之中肯定有猫腻,所以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就来看了一眼,正如所料发现了一场幽会————不对,是秘密商谈会?」

水泽一口气吐出了很多情报,我为了消化掉它,只是呆呆的听着。不知不觉已经变成只是我听着水泽的发言这样的情况了。明明本来是只有我与小玉玉两人的这个空间,水泽这就已经成为了谈话的中心,主导权不知何时就被夺走了。

「怎么样,正中靶心?」

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的水泽,我也只能认命的笑了起来。还是老样子,何等敏锐的男人,在这家伙面前说谎的难度太高,这已经是可以被称作水泽侦探的程度了。

「是啊,全都对了。」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水泽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

「呦西,大获全胜……」

一边说着,水泽把视线转向了小玉玉。

「最近,没事吧?」

「……嗯,没事。」

小玉玉虽然有些困惑,但依然立即回复了他。不过原本投向水泽的视线一下子就转向了我,最后还把头低了下来,感觉她好像心情有些不好。(滚啊,老娘要和心上人独处)

「哈哈……呃,果然我还是不在比较好?」

水泽苦笑了起来。

「倒不是那个意思啦……不对,你到底来干嘛的?」

虽说这样有些咄咄逼人,我还是询问了我在意的事情。

「嗯?普通地考虑的话,你们俩现在是在商讨对绀野的对策不是吗?」

「嗯,是这样没错。」

「既然这样,要是再有一个像我这样有点可疑的家伙在的话,不是会更加顺利吗————」

一边说着,水泽他又苦笑了起来,看了看小玉玉。

「不过,果然我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玉玉她依然低着头,只能看见她绕在一起的手指。

「……小玉玉?」

小声地叫了她一声,小玉玉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想到了一件事。以前,我也有见过这样的小玉玉。

那是第一学期,在家庭教室里和中村他们交谈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玉玉,就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我说,水泽。」

「嗯?」

我一出声,水泽立马把头转了过来。

「果然水泽你们,和小玉玉关系不好?」

单刀直入的询问。家庭教室那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再加上之后从日南那里听来的情报,果然就是这么回事吧,在他们之中有一些不和因素存在。

水泽他仿佛被人狠揍了一拳那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出声了。

「出现了,文也的那个。」

「啊?」

水泽眯起眼睛愉悦地笑了起来。

「所以说,在本人面前谈论这个难道很寻常吗?」

「哦……是在说这个啊。」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和小玉玉相处的这两天,因为净是些真心话对撞的对话,有些习惯了这事的我到了水泽面前一下子没刹住车。

但是这也是,我完全不加矫饰的态度就是了。

「关于这点就请你适应一下吧。」

我切换成淡定模式,尽量自然地把这句话说了出去。以水泽为对象的话就能不抵触的说出这种感觉的话来,把两个技能分开使用也是做得到的哦?

「哈哈哈,将错就错啊喂?」

水泽开心地笑了。

「算是吧。」

「嘛,挺有文也范儿的倒是没关系啦。」

我朝着这样的水泽回报以笑容,「所以到底是怎样?」开始质问他。

水泽轻轻地挠着头,一边苦思冥想一边编织话语。

「唔,与其说是关系不好……非要说哪里不好的的话,大概是相性上的问题吧。」

「……相性?」

抓不住他的意思,禁不住回问了他。我一边说着一边瞟了小玉玉一眼,但她还是老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看啊,玉她基本,是不扭曲自己的吧?这次绘里香的事情也是,和她吵了蛮多不是吗。绘里香是那种BOSS气场的人,和绝不扭曲自己的人相比就像水和油一样。」

「唔,这我能明白。」

「对吧?所以说————」

水泽煞有其事地故作停顿,用一种圆滑的、开着玩笑的口气继续说道。

「你不觉得我们的团体里,也有一个和绘里香的BOSS气质很像的家伙吗?」

一听完我就明白了。

「啊……是中村。」

「对对,就是那样!」水泽皱起眉毛苦笑了起来。

「因此修二他和玉,也是水和油的关系啊。」

水泽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小玉玉。我跟着他看了过去,但小玉玉果然还是不肯开口。我明白她和中村相性很差了,不过和水泽的相性也不好吗?我把视线转回水泽身上。

「所以也就是说,就这样小玉玉她,和整个中村团体都交恶了这样的感觉?」

「差不多吧。」水泽点点头。「该说是微妙地介于吵架和相安无事之间的氛围吗,我记得文也你也有被卷进去一次吧?」

「唔,算是吧,虽然只有一次。」

是在说家庭教室时候的事吧。

「对吧。我也好竹井也好,基本每次都会被卷入其中。要说的话也有会吵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尴尬的气氛————大概就是如此吧。」

「哈……我懂了。」

我苦笑起来。不过,我总算理解了。中村和小玉玉相性很差这件事,有时也会把整个中村集团卷进他们两个的争执之中,连带着一起制造出尴尬的气氛。虽然是稍微有点复杂的关系,但是稍微思考一下就会发现并非是什么严重的问题,真是太好了。

「虽然和水泽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但还是把你当做中村集团的一员来考量的吧?」

「是啊。虽说我并没有直接参与,但一旦被卷进去的话我也只能作为修二的伙伴,有时候也不得不捉弄一下玉,一来二去的,给她留下坏印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水泽有些困扰的笑着。的确,水泽他虽然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也有爱捉弄人的一面。前段时间还在中村面前搞什么【模仿友崎说话】,我也算是理解了他有这样的性格在。

我再一次看向小玉玉,她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虽然她散发出不想说话的气场,但我还是有一些想询问她本人的事情。

「小玉玉……果然是因为有吵过架的关系,和水泽相处起来很尴尬吗?」

小玉玉抬起头,好像在打量什么一样,来回看着我和水泽。

然而她还是没有开口,视线徐徐落下,最后又把头低下了。这半调子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看见她那副样子的水泽一瞬间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然后他爽朗十足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样。嘛,要是有什么困扰的事情的话就来和我商量吧,我可是你们的同伴啊。那再见啦。」

用开朗的声音化解掉了近乎凝固的气氛之后,他站了起来,就那样往教室外面移动。虽然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但这实在是连我都能明白的举动。只要 自己在场,小玉玉就会像那样子缩成一团,那么顾虑到她的情况,还是离开为好。并且,也有作出伙伴宣言,表现出了一副想要帮忙的样子。

「知道了,谢————」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灵光一闪。

顾虑着小玉玉的水泽。

一直低着头的小玉玉。

绀野和教室气氛连锁生成的现状。

然后是,至今为止我从日南那里接受的课题。

这些碎片在脑中不断地组合,终于,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就是,把至今为止日南出给我的其中一个课题,就那么套在小玉玉身上的话,能对解决问题起到很大的帮助————我有这样的预感。

「————水泽,你等一下。」

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斜看着地面这样说道。水泽的脚步声停止了。

「嗯?怎么了?」

我看向他那边,水泽正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我想让你帮个忙。」

「帮忙?」

「没错,帮忙。」我点点头,然后转向了小玉玉。「小玉玉。」

「诶?」

突然被我叫到名字,她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着我。

「昨天说过了吧,为了解决问题,课题是必需的。」

「嗯,嗯,是有说过。」

碍于我莫名其妙的气势,小玉玉吐出珍贵的话语回答了我。

对她那困惑的表情,我回以认真的视线,而水泽则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我俩。

「为了解决问题,首先该出什么样的课题,我已经搞懂了。」

观察着我的表情,小玉玉她终于,也用认真起来的表情看向了我。

「……是什么?」

说了三个字之后,仿佛在等我的下文,又把嘴闭了起来。

「那就是————」

我一边回想着合宿时日南出给我的课题。

「小玉玉从今天开始的课题就是————【和水泽搞好关系】。」

小玉玉沉默地盯着我,而水泽的视线则来回在我们两人之间游荡。

一阵沉默之后,最先开口的是水泽。

「那是什么意思?」

「唔,就是……」

说的也是,有点意义不明吧。总之我先开始说明为好。

「其实啊,我和小玉玉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讨论,果然还是要先从回避全班的恶意开始的话,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比较好呢?」

「嘛,说的也是。」

水泽把手撑在了桌子上。而小玉玉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不漏掉我说的每一个字。

「嗯,所以说为了这个目的,针对小玉玉融入气氛这个技能的特训是十分有必要的,虽说如此……」

「啊,首先来和我搞好关系,当做练习对吧。」

「对对!」

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愧是水泽,很容易沟通。

我转向了小玉玉。

「从现状来看的话,果然我认为小玉玉无法顺利融入气氛的其中一个理由,是封闭起自己的内心并且不肯扭曲它……比如现在对水泽就是这样。」

小玉玉看看我,然后又看看水泽。那副表情果然,心情很差的样子。(呜呜呜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人家只是想和你独处,友崎君大笨蛋……开玩笑的XD)

然而,这次她没有再低下头。

「大概,和中村集团的人没办法好好相处,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正因如此,如果能破坏掉这层‘壳’,就会成为与班上同学们友好相处的第一步,我是这么想的。」

「壳……」

小玉玉低头呢喃着。然而,比起单纯的低下头,那更像是一种为了确认自己的行为。

「没错。‘壳’。」

我说完,水泽发出了「嘿~」这样的声音开了口。

「总觉得,你长大了啊,文也。」

「长,长大?」

这个人在说什么呢,怎么突然摆出一副自家孩子初长成的样子,你是我爸吗。

「说出来的话意外的一针见血啊。」

「是,是这样吗?」

嘛关于这一点,是因为我有近距离接触过某个「合理性的怪物」吧。出课题的方法也是就那样学着她而已。虽然没有想到那些课题里也有小玉玉能用的部分就是了。

水泽一边小声嗯嗯一边点起了头。

「OK。既然文也你这么说了,我会帮忙的。那接下来就轮到玉了。」

水泽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小玉玉。小玉玉她还是一直盯着自己。

「我……」

她紧闭着嘴唇,慢慢地抬起了头。

夏林花火无论何时都会贯彻自己。家庭教室那个时候也是,这个瞬间也是,并且恐怕之后也是一样。想着拒绝与他们,以中村为代表的难以相处的人们,产生交流吧。

在小玉玉心中的某处,一定存在着什么不想与他们产生联系的,强烈的理由。

但是现在,这样就可以了吗?

小玉玉她在这里会选择哪一条道路。

对自己来说什么更为优先这个问题,是不存在正解的。

在那沉默的尽头,小玉玉用饱含决意的视线撞向了我。

「嗯,我会试试看的。」

我与水泽相视一笑。

就这样,虽然只有一点而已,小玉玉她确实地有破开自己的‘壳’。

* * *

以桌子为中心,小玉玉和水泽相对而坐。

「话说回来像这样好好说话,还是第一次吧?」

「嗯,大概是吧。」

我稍微离远了一些,背靠窗户开始旁观起他们两个。

对以平时那种温柔语调说话的水泽,小玉玉她平淡地回应着。但那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面对不习惯的对方,就那样把不习惯赤裸裸地表现出来,这么说可能更为恰当。

「所以说,实际上到底如何呢?」

「实际上?」

「就是说,虽然和修二他很处不来,但是和我也处不来吗?」

一上来就是直球。在那句话里并没有什么让人感到不快的语调,然而像这样直接深入核心,并不是水泽平时的作风。因为小玉玉是那种不躲不藏说出真心话的类型,所以这也是为了迎合她而特意改变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只能对这现充力五体投地了。

「唔,到底怎么样呢。一直以来对你的印象就是你性格很差吧。」

几乎没有感情起伏的,一本正经的声音。

「哈哈哈,这样啊,性格很差啊。」

「嗯,被中村带着,说了很多坏心眼的话吧?」

「哈哈,被带着啊。」

「我不喜欢那样,所以一直回避着你们。」

「诶,诶。回避着啊……」

一开场就是一顿连打,就连那个一直游刃有余的水泽都有点畏缩了。

「我说文也,原来还真有比你说话更过分的人存在啊。」

「水泽,那只是连招的起手式而已。」

「真的假的!」

水泽做了一个十分滑稽的表情。但那并不是出自厌恶,不如说反而是对这种情况乐在其中。不愧是水泽。

「既然选择避开我,那么果然玉你和我处不来啊。」

虽然水泽这么说了,但是小玉玉的神情丝毫没有改变。

「我不知道,不好好交流一下的话,是不会明白对方是怎样的人的。」

她瞪圆了眼睛,就那样注视着水泽的脸。

「……唔。」

水泽感到十分意外地漏出了声音。不过老实说,这是十分不可思议的发言。因为坏心眼所以避开他,但是否相处不来要好好谈过话之后才能明白。并不奇怪,但却有些不太一样。嘛既然是小玉玉的回答,那一定是赤裸裸的真心话吧。

「是这样啊。那么,反过来说会不会很在意我很想和我说话呢?因为不明白我是怎样的人?」

「唔……并不想啊?」

「哈,哈,哈,那么在意啊!」

开怀大笑。太好了,水泽他很高兴的样子。

在这里的光景是:面对一直以来选择避开的对方,口无遮拦、毫不动摇地交谈着的小玉玉;以及把那些话全部接住并且笑得十分开心的水泽。总觉得他俩非常合得来,这样一来搞好关系看来是分分钟的事情。

「啊,但是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小玉玉突然拔高了声调。

「哦?是什么?」

扬起嘴角笑眯眯地询问她的水泽。那是一如既往游刃有余的表情,然而小玉玉她就像要把那份余裕破坏殆尽一般,刺出了言语的利刃。

「水泽你是不是喜欢葵啊?」

「噗!」

被小玉玉越来越口无遮拦的发言差点惊掉下巴的水泽————抱歉,是我。水泽一瞬间露出十分困惑的表情,但是马上又笑了起来「怎么了这么突然?」回了过去。超绝冷静。我的耐久力都要耗尽了。

「有听到一些传闻,结果到底如何呢?葵她秘密很多,很让人在意吧?」

「唔……」

水泽尝试着探求话中真意,看着小玉玉,不过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虽然水泽发动了他的敏锐感知技能,但小玉玉那直来直去的性格恐怕连正在被水泽尝试感知这件事都没意识到吧。这就是所谓的异种格斗技战。

然而,对亲眼见过水泽向日南告白场景的我来说,这并不是可以起哄的氛围。

咽下一口唾沫,我继续观望着事情的发展。水泽并没有表现出焦躁不安的态度,只是平淡地开了口。

「嘛,我是喜欢她。」

「水泽?!」

「诶!果然是那样吗!」

我和小玉玉同步震惊了。

「嗯。」水泽从容地笑了起来。「————作为朋友来说的话。」

做出了‘开个玩笑啦’这样的态度。原来如此,是这种糊弄法啊,别吓我啊。

不过,像这样被切中心事之后,还能在【对我喜欢她】之后几秒才加上【作为朋友而言啦】的这份胆量与从容,只能说水泽从震惊中回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了。这种面不改色撒谎的技能平日里难得一见。前阵子日南也有用过类似的糊弄法,是现充特有的游刃有余吧。这可实在是学不来。

「……这样啊。」

小玉玉似乎正在尝试接受,点着她小小的脑袋。水泽突然摆出一副要捉弄人的样子。

「诶?玉你意外地对男女关系的话题很感兴趣嘛?」

「并,并没有这种事!」

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喂小玉玉你的步调有点乱了哦。

「嘛嘛,我已经回答过了,接下来就轮到玉了。玉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话说就算有我也不会说的!」

「哦~?也就是说有咯?所以说是谁啊?」

「喂!不要擅自认定啊!」

小玉玉就像平常那样,用手指着水泽。水泽他愉悦地,仿佛诡计得逞一般笑了起来。

「诶~?真的吗?但是像这样放学后两个人一起开作战会议,这两个人不是超可疑的吗?」

吃到了意想不到的攻击,吓得我都无意识地漏出了声音。小玉玉她再一次坚决地指向了水泽。

「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哦?真的假的啊?」

「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绝对啊,好像绝对不可能啊文也~」

「居,居然被否定到这个地步……」

「诶!啊……对,对不起?」

似乎被气氛带跑了的小玉玉用疑问句向我道了歉。看见这份光景,水泽满足的笑了起来,呼出了一口愉悦的空气。小玉玉挥舞双手急急忙忙地向我解释,而我本人则整个人都萎下去了……这到底什么情况。(被小玉玉甩了!我不翻啦!我要弃坑!我不活了呜呜呜)

「啊哈哈,果然你们两个很有趣啊。」

「别说得好像是别人干的一样……」

维持着这种感觉,小玉玉的课题也有了些起色。慢慢地可以和水泽进行自然的对话了,为此我所作出的牺牲看起来都可爱了不少。

* * *

「今天也来了呢,饱含爱意的小玉!呃?今天是和友崎还有……孝弘?」

「你好啊。」

结束社团活动的深实实和我们三人汇合之后,立刻就开始对水泽的事情喋喋不休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深实实两眼放光地向我追问,总之我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唔,总之是为了增加小玉玉的朋友数量,吧?」

「那是什么意思啦?说起来,这不是超级稀有的组合吗?!」

对着两眼放光的深实实,我冷静地回复了她。

「的确,水泽和小玉玉,关系并不怎么好呢。」

「诶——!就这样说出来了?!」

清楚地把话说明白才是常识————被这种氛围急速卷入的深实实,从正面脸接了一记言语构成的快速直球。

一旁的水泽发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声。

「不过这的确是事实就是了。我和玉她平时会一起陪着修二吵架的缘故,气氛有些尴尬吧。」

「等等?!怎么连孝弘也?!」

对我们这个口无遮拦地说着话的三人小团体,深实实她似乎没办法那么快跟上进度。特别是水泽给人的违和感特别重。

「好啦,深深,回家了啦!」

「诶?啊,嗯……」

那个一直以来散发出【来吧,和我说话吧!】如此氛围的深实实也会有不知所措的一天。满足于这难得一见的光景,我们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车站之前的路都是四人一起走的。

「不对啊大家!这到底是什么集会啊!」

深实实用手摆出麦克风的形状发动了采访攻击。嘛是见惯了的风景。

「呃……」

我卡壳了。好嘞,这里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小玉玉她为了不让深实实伤心正在努力————像这种话并不能说。然而,这个状况与时机,恐怕糊弄她这和绀野绘里香的事情毫无关联也说不过去吧。这样的话,用这种说法应该可行。

「嘛,大概就是‘绀野绘里香对策会议’这种感觉吧。」

我说完,水泽就点了点头。

「实在是不能放着不管。像那样在班级里搞到无处可归,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吧?」

深实实她砰的拍了一下脑袋。

「原来如此!不过从两位男生那里得到保护什么的,小玉真是不能小看啊!左拥右抱(両手に花)!」

对这不太像深实实风格的关于男女关系的玩笑话,水泽呆呆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两名男性的时候说‘花’不合适吧?」(両手に花,一般来说指一男两女)

「诶!不行吗?!那该怎么说啊?」

「那么,一手一个骑士大人这样如何?很有保护的感觉吧?」

一边说着,水泽把手放在胸前做出了骑士的样子。

「啊哈哈!自己说自己是骑士吗?算啦那就这样好了!」

深实实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哟,呦西。这个会话并没有波及到我。

「嘛,的确这和水泽很相配,不过什么花什么骑士,跟我一点都不搭啊哈哈哈。」

这是我十分有自信的自虐向捏他,不过深实实她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地嘟起了嘴。嗯?

「啊啊友崎又在说这种话了~!实际上也有十分帅气的地方,稍微对自己有点自信吧!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受欢迎啊~!」(那不是正好么,没人和你抢)

「啊?噢,噢。」

先是被‘我很帅’奉承了一番,然后又被‘不受欢迎’狠狠地打击了。就算说是一手鞭子一手糖,这鞭子也未免来的太快了吧。

「嗯,的确文也你也有那样的地方在啊。」

「是,是吗?」

连水泽也同意了。的确,要是说起自虐的话,我还是挺厉害的呢。

「像这样老是贬低自己,姐姐我好伤心~!不是偶尔也会说出【交给我吧】这样的话嘛!唰的一下!」

水泽也「嗯嗯」地点起了头。

「原,原来如此。」

若是作为nanashi倒还好,对于人生弱角的我来说,‘你很帅气’这样的单词是和我无缘的。不过,太过看轻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是这个意思吧?的确,也并不是毫无道理。

该怎么说呢,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都是用自虐来让自己变得轻松起来————大概有像这样在逃避的感觉吧。在与人交往之时,比起抱持自信提高会话门槛,比起做不擅长的嘲弄,还是搞几个自虐向捏他来得轻松。唔姆,要时常抱持战斗之心,就是这个意思吧,这就是所谓的现充之道。

对这些对话,小玉玉以「原来如此」这样的感觉听着。

「嗯,我也有些这么想呢。」

「啊,连小玉玉也这样……我还要继续精进啊。」

我十分失落地说道。这份失落也是如此,果然不常常抱有挑战之心的话,人也是不会成长的。

小玉玉咯咯地笑着点头。

「嗯。所以友崎能成为真正抱持自信说出【交给我吧】这样的人就好了。」

「……是吗。」

这干脆的话语,和深实实、水泽他们所说的感觉有些不同。

相对于提出‘表现出表面上的自信行动’的两人,‘能以自己实际感受到的自信为依据,自然地说出自信满满的话来就好了’小玉玉她这么说了。

果然这样的感觉,是从小玉玉那坚强的内心传达过来的。

「嘿……」

「就~是这样!七海深奈实小姐,十分期待!」

水泽似乎有所感触地喃喃自语,而深实实则元气满满地做出了总结。对小玉玉那有些微妙不同的话语,水泽似乎在和我考虑着同样的事情,而深实实则表现得不太在意。水泽和深实实虽然都是会话达人,在这种方面还是有些差异。

「就,就算对我说你很期待……」

「喂喂喂友崎!还没拿出自信来吗~?!」

「唔……」

深实实的追击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哈哈哈。不过的确,这种慢一拍的说话方式,很有文也范儿也说不定。」

水泽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那稍有些不一样的态度,其实是在支持刚刚小玉玉的意见?

我还在思考着这两种不同的立场,水泽就回答了我。

「呃,虽然不明白哪边比较好,总之就是不要勉强搞出那种奇怪的氛围————在这个范围里努力吧。」

小玉玉也点着头。

「友崎你啊,有时候过于在意反而变得奇怪起来了哦?别搞得那么作,自然一点比较好。」

「哈哈,玉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去啊。」

对以‘刚刚那个是错的’为前提展开的对话,深实实接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不过她很快将错就错地笑了起来,咚咚咚地拍起我的背。

「噢~什么什么?是很难懂的话?!」

「痛痛痛!」

走过了一段比平时更吵闹的放学路。不过,这对小玉玉的改变来说,又如何呢?

* * *

隔日,星期六。

因为有打工的安排,我动身前往卡拉OK。等我到那儿的时候,水泽已经在工作了。

「哟,文也。」

「噢。今天水泽也在-->">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