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气角色友崎君_三、即使是一般村民们也一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 ̄ˇ ̄)/__体验充满BUG的阅读器

第五卷 三、即使是一般村民们也一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话说回来玉,没事吧?!抱歉~我什么都没有做!」

「呃,没事。谢谢你。」

「虽然我很想阻止但总是提不起勇气!」

「啊哈哈,绀野她还挺可怕的呢。」

「就是说啊~~!」

竹井来到教室几分钟后。在学习【讨人喜欢】的同时,也一并来进行与人接触、破坏最初的墙壁的训练吧!就是这样很快形成了小玉玉和竹井进行一对一交流,而我和水泽闭嘴看着的这种情形。

虽然很明显不太对劲,但是竹井被水泽一句「希望能用你拥有的正能量鼓励一下玉。」就解答了所有疑问,一路直冲到了这个状况。干得不错哦竹井。用起来很方便哦竹井。

顺便一提现在小玉玉她正拿着我给她的录音机进行录音,准备在结束之后听一听。自己的语调和竹井的语调相比到底哪里有差异,似乎想要客观确认的样子。

「绘里香她一生气就会持续超久的说!我可并没有觉得玉你有错哦?!」

「这样啊。谢谢你,竹井。」

「不用谢我啦~我才是要说抱歉呢~!」

「啊哈哈。我明白了。」

这对话内容本身,是因为小玉玉和竹井果然是性格相似的同志的原因呢,还是竹井的笨蛋力的原因呢,很快就变成不讨人厌、咬合紧密的对话了。

那么我和水泽两人闭嘴看着他们的时候有什么能做的呢————在这两人的对话中,竹井是怎么做出【弱点】的,然后小玉玉该怎么应用起那个方法,探寻这两点就是我们的任务。

「文也,你怎么想?」

水泽保持着面对那两人,只有眼睛转过来的姿势说道。从这个角度看到的水泽,总觉得挺立的鼻梁和下巴那里优美的线条和他那斜眼看的姿势过于贴合,帅 哥度又增加了三成。(我现在买水泽股还来得及吗?)头发也是,一定可以登载到美容院里能看见的那种发型杂志上去,战斗力实在太高了。和他相比我……总是忍 不住思考着这种事,我回答了他。Positive,自信,要自信。

「嗯——像这样看的话,果然竹井可以被称为弱点的,就是他那直言本心的地方吧。」

「嘛,的确那里十分显眼。」

「但是,这一点和小玉玉她是共通的……」

「是啊。果然和玉她不同的是笨蛋风的说话方式和表情?」

像这样互相交流在意之处,寻找着独自一人发现不了的观察角度。和水泽这样头脑聪明、抱持着现充视点的可靠同伴一起的话,即使我对自己分析出来的状况没什么自信也没关系,有着两人一起协力就能导出打开道路的计策的感觉。

我一边思考,一边为了传达思考过程就那样把它变换成语言。

「嗯,说话方式很明显不一样……嘛,让小玉玉她学着竹井那样说话制造出弱点大概是最简单的方案了吧。小玉玉的话,我认为想把那个再现出来也是做得到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回忆起了特训开始的第一天做【只用元音说话特训】时候的小玉玉。见识过那种压倒性的笨蛋感之后,竹井这种程度的欢快语调,对她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吧。

「嘛————做那种自然一些的转变会比较好吧?突然要玉学竹井那样说话我有些担心,还请在不奇怪的范围里找方法吧。」

「这倒也没错。」

只是回忆了一下小玉玉那满溢着笨蛋感的说话方式就已经要被吹走了一样,我对水泽的话表示了同意。要让大家见到竖起大拇指「噢!」的小玉玉的话,的确,我觉得超担心。

水泽也笑了起来,看向了小玉玉和竹井那边。

「总之玉是作为一个课题接受了……之后会怎样呢……」

「唔……」

然后我俩重归沉默,观察起了小玉玉和竹井的对话。

「但是玉你并不是没有同伴啊?!」

「嗯。现在在说话的竹井也变成同伴了,稍微安心了些。」

「对吧对吧?!还有啊,美佳她也有说绘里香最近有点做过头了呢!」

「呃,美佳是?」

「美佳啊美佳!和绘里香在一起的秋山美佳!」

「啊,是秋山同学啊。是那个短发的人对吧?」

「对对!所以说并不是大家都是你的敌人啊!」

在听取、分析对话内容之前,首先我有些吃惊。绀野的伙伴最近说了「绘里香做过头了」?我向水泽投去视线。

「秋山……呃,是绀野她的跟班之一对吧?」

我记得她是,这周开始和日南进行接触的那个学生。

「没错。」一边说着,水泽苦笑了起来。「不过,【跟班】这说法还真耿直啊。」

「啊……好像是有点。」

因为自己在脑中思考还有她和日南交谈的时候一直把她笼统的概括为跟班的缘故,好像就那么径直说出来了。不过普通来考虑的话,虽然从我这看过去是【跟班】,但其实本质上只是绀野集团所属的其中一人而已。擅自认定她是跟班这想法有些草率了。

「不是跟班啦,那个,伙伴。」

「哦,明白了?然后呢?」

水泽愉悦地附和着我。我生出了些许罪恶感,继续说着。

「呃,那个叫秋山的女孩子,讨厌绀野吗?」

水泽思考了一下。

「与其说讨厌……美佳在绀野集团中算是被绀野欺负的最惨的那个吧。」

「被欺负?」

听到我如此询问,水泽点起了头。

「嘛那种也有的吧?集团内的上下关系。绀野的团体里肯定是绀野排第一,剩下的人要看她脸色行事这样吧。」

「那倒也是,有这种感觉啦。」

即使只是从外部看过去也能理解这层关系。

「然后呢,美佳在绀野集团里,是最经常被绀野派去做麻烦事的那一个……所以背地里也总是有在发牢骚。」

「原来如此……」

「按平时那种感觉的话,她可能是弄断笔芯或者弄坏圆珠笔这种找茬的实行犯也说不定。」

「是,是这样吗?」

「嗯。所以说,关系好到毫无隔阂————并感受不到这样的氛围啦。」

这是我也能理解的发言。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个团体里只有女王是最强的,那么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发牢骚也是十分自然的。总是给集团之中立场薄弱的特定成员派脏活累活,而她还毫无抱怨地接受这样的光景,想象起来十分困难。那么她和日南的接触,就显得十分可疑了。

然而,既然如此,这里存在着突破口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对小玉玉找茬这个行为不断持续下去的话,绀野在集团中渐渐被孤立,在班级中的立场变得奇怪也是有可能的吧?制造出这种奇怪的气氛,本来就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举动啊?」

水泽皱起了眉毛。

「就这样进行下去的话,应该是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诶,是那样吗?」

像那样旁若无人的举止带来的影响,总有一天会回报在她身上才对。是我看漏了什么要素吗?

「怎么说呢,绀野对那个平衡的掌握异常在行。也有在维持她自己的地位不是吗?即使觉得不爽也不会反抗————一直维持在这种程度。平时虽然会把杂事一股脑地丢给秋山,但相对的在人数不多的时候会对她亲切有加。就像这种感觉。」

「平衡感……」

「对对。你看,对玉的找茬也是,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

「啊啊……」

说起这个的话,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的确,坚持在做可以用碰巧来解释的程度不大的找茬那种感觉呢。」

水泽点了点头。

「那个大概是有在留心,做到周围不会产生【夏林同学也可怜过头了吧】的程度。所以说就是这样,玉她渐渐地就会被班级排斥起来。不如说反而会产生【就这么点小事而已反抗的也太激烈了吧】这种情况。」

我一边回忆班级的情况一边咬着嘴唇。

「的确现在好像变成这样了……」

「嘛,这之中的政治手腕还挺高明的哦?」

政治啊。

「是经过合理的计算之后才行动的对吧……绀野她。」

「是的吧。嘛,不过那家伙也不可能考虑到了一切吧,凭本能行动的地方应该也是有的。」

「是这样啊……」

我以为绀野她只是在凭感情行动而已,而水泽却断言不可能只是如此。不过也是,既然能那样维持住集团的领袖地位,考虑她拥有什么别人没有的能力也是很自然的。对绀野来说,那个东西就是政治力和平衡感吧。

「也就是说,即使放置不管情况也不会好转。」

虽然感受到了【并不是什么乐观的情况】说出了这句话,但是把握到了支配现状的规则这点更为重要。

水泽眯起眼睛看着小玉玉和竹井。

「然后呢,你怎么想?对那两人。」

「是说到除了说话方式之外还有哪里不同对吧?」

「对~对~」

我把视线投向小玉玉他们,重新观察了起来。

「还有啊优子她也很担心啊~!」

「优子是?」

「上田啊上田优子!她有说哦,说玉明明并没有做错什么~!」

「……是吗。嗯,谢谢。」

还是在进行鼓励小玉玉为目的的对话啊。竹井的那种说话方式在漏洞百出的意义上十分突出。听着这个,我和水泽又交谈起来。

「果然玉她也该试试这种不是仅仅说出真心话,而是把喜怒哀乐全都带上的方式比较好吗?」

水泽很认真的样子。

「……可能吧。」

我也点起了头。

不过我还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那是现在进行中的对话、或许刚刚那些对话中也含有的某种要素。在对话之中除了语调的不同以外,还有一个应当关注的点存在。

「我说水泽。」

「嗯?」

水泽稍微转过视线。

「我好像注意到了,小玉玉和大家搞不好关系的理由。」

「哦?真的?」

水泽的眼睛开始闪闪发光起来。

「嗯,真的。」

我冷静而自信的点着头。

要说是直觉也过于强烈了的,清楚的预感。不如说基本已经可以确信了。

要说为何的话————我自己也是一样的。

我从桌子上直起身来,向小玉玉投去视线。

「小玉玉,过来一下行吗?」

我喊她之后,小玉玉就朝我这边靠近了几步。

「嗯?明白了什么吗?」

「噢。文也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哦?关于玉你没办法顺利交流的理由。」

「诶~?!什么什么在说什么~?!」

我们无视了从小玉玉背后传来的天真无邪的声音,推进着话题。抱歉竹井。因为是很重要的话所以还请你多多包涵一下竹井。

「我说啊……因为我也一直是那样的所以能明白。」

这大概是一直生活在灰色世界中的我才能理解的一个线索。

「唔……什么?」

然后这也一定是,与人交往之时,比起什么技能、技巧要远远来的重要之物。

「我说小玉玉你啊————」

我将其与我自己之前的心境重合,掷出了话语。

「对班级里的大家,没什么兴趣吧?」

我刚说完,小玉玉就闭紧嘴巴、一脸震惊地盯着我,水泽他也眨巴着眼睛。

「文也,那是什么意……」

「嗯。说实话,没什么兴趣。」

就像要盖过试图寻找话中真意的水泽一样,小玉玉肯定了我的发言。水泽用格外困惑的表情看着我。

不过,正如我所料。

「……果然是这里啊。」

我吐出一口气。

没错,到刚刚为止的对话已经无数次地流向同一个地方了。竹井举出某个同班同学的名字来提出话题,小玉玉对他只说名字不说姓这一点表示我不认识她诶————像这样的典型对话。

「果然是这,里?」

水泽像是要询问什么一样看着我。察觉到我的确信之后,他转换成了严肃的目光。

我为了判断自己的确信是正确的,为了从这里开始再次提出新的意见,组织着说明意图的话语。

「嘛怎么说呢……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噢。」

我回忆起了暑假时候发生的事情。

「正如水泽和小玉玉所知道的那样,我呢,最近为了改变自己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说话的方式也好表情也好,都有做过练习。」

「嗯。」

小玉玉盯着我的眼睛听得十分认真。从刚刚开始就被放置的竹井则是看着一脸严肃地交谈着的我们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开始练习之前,对这种事情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不如说,就算认真对待人生这款垃圾游戏也没有意义。那些拼命活着的现充们不管哪一个都很无聊,我就是那么想的。」

「哈哈哈,是这样啊?」

水泽呆呆地、但是好像又觉得哪里有趣一般笑了起来。

「噢。那个时期的我可是很乖戾的哦?」

「嗯。的确最开始的时候,是对你在不在教室都完全不清楚的等级呢。」

「呜……」

这往我伤口上撒盐的行为搞得我胸口都痛起来了,总之我先继续说下去。

「嘛,嘛。然后啊,因为觉得人类都很无聊,自然也对班里的人没有兴趣。班级里的吵闹对我来说就像【和我无关的世界】一样……不过,因为一个契机我决定尝试改变,就开始练习说话方式还有表情了。」

「唔,然后变成什么样了呢?」

小玉玉仔细咀嚼着我的每一句话,一直认真地看着我的嘴边听我说着。

「然后啊,我开始渐渐尝试与人交谈了。就这样,对不断成长的自己感到开心,以那个为动力更进一步地努力。」

「哈哈哈,原来如此,不愧是游戏玩家。」

水泽表达了他很能理解我的意思。正是以刚刚所说的【成长了的效果】为动力的努力,才是我理想中【游戏玩家】该有的努力方式。为了向终点前进而不断摸索,为了能把手柄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努力。并不只作为现充,还以游戏玩家的感觉理解了它的水泽果然不是普通人。

「就这样以此为动力不断向前,就那样有了更大的进步、和更多的人交谈,不但要发表自己的意见,还要聆听对方的意见————然后,我注意到了啊。」

现在也在互相联系着的现充们,还有那些从教室的窗户往外呆呆远眺着的、那些在做社团活动的,不知名的学生们,我回忆起了他们的姿态。

「我注意到了啊,那些不讲道理地说着这也没办法的现充们也是一样,大家都是对某些事情有所考虑,对某些事情有所烦恼,在做着各式各样努力的人。」

我苦笑着继续。

「是,这样啊。」

小玉玉的视线,仅有一瞬之间波动了起来。

「了解了各种各样的‘大家’。我认为这是至今为止,为了自己的成长和升级去与人交流的结果。」

然后我也盯住了小玉玉,视线重合在了一起。

「————渐渐地,【我想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我开始把这个当作和人交谈的理由了。」

小玉玉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像这样对自己之外的人涌出兴趣之后,‘想了解这个人的这个部分’就会生出这种想法。把这想法原封不动地传达过去,就能做到自然地与人交谈……那个人会告诉我什么呢,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想聊什么呢————很自然地就会去考虑这些事情。」

「……哈。」

水泽抱着胳膊,噘着嘴在思考着。

「嘛,也有不少无法顺心如意的时候。因此去依赖考虑话题这个技能的情况也是很常见的。」

对我这有些调笑的语气,水泽轻轻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然后呢?」

「唔。所以说啊,小玉玉为了让自己被大家接受,为了搞好关系,去锻炼自己表面上的说话方式,想让它变得开朗起来不是吗?那虽然不算错解,但比起那个————」

我回想起自己的心境,还有世界色彩的变化。

「要先对此抱有兴趣,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说明终了。小玉玉那一直盯着我的视线,慢慢地平移到了自己的双手之上,最后紧紧地握起拳,轻轻点头。

「……嗯。的确可能如此。我不对大家提起兴趣的话,关系变好也是天方夜谭。」

那重新回到我身上的视线,满载着向前迈进的决意,是平时那个强大的小玉玉。

水泽解除了抱臂的姿势,温柔地望向我。

「哈哈,果然文也时常会让人感到惊讶呢。」

水泽有些虚无地笑着,换回了捉弄人的语气,感觉回到了平时的样子。

「那,那是什么意思?」

「嘛嘛,只是惯例的表扬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哦哦,那就好……」

我还是不太懂他的意思。嗯,果然面对水泽我就没办法掌握主导权。

然后我向被我们放置的竹井看去————不知为何他眼泪汪汪地盯着我。

「竹,竹井?」

「……呜哦~~~!!说得真好~~~!!」

竹井冲过来摇起了我的肩膀。停一下pong友!虽然并不太懂我们在谈论什么,即使如此也隐隐约约地理解到了什么吗竹井。要是这样的话你这泪眼汪汪的样子还真是厉害啊竹井。

「啊,深深她们准备回去了。」

「真的诶。好了,走吧。」

「呜哦~~~~!!友崎~~~!!」

「停,停一……」

好不容易推开了迷之感动着的竹井,日南和深实实的加练也结束了,因此我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真是的,该说他纯粹呢还是笨蛋呢。嘛不管如何,这种微妙的讨人喜欢的感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竹井。

* * *

「人又变多了?!」

小玉玉、水泽、我还有竹井四人一起移动到操场之后,深实实就用全身的力量表达了她的震惊,具体来说就是活用起跳跃力一蹦一蹦起来。在她旁边则是在部室前边的小台阶上坐着的,浮现出吃惊笑容的日南。

竹井往深实实那里靠了靠,张开了双手。

「你~好啊深实实~~!」

「好啊竹井!」

然后两人「耶」地击了个掌。什么情况,这两人同时出现的场合下气氛也变得双倍欢乐起来了吗?今天深实实也有在陪着日南一起加练,大概是没有想到操场上会出现这个组合,那意料之外的吵闹就这么崩开了。

「葵也————好~!」(虽然我很不屑这种白痴式打招呼法,但还是说一句,竹井这句好=chi ————su)

竹井一说完,日南就两眼放光起来了。噢噢又开始演了啊。

「诶?起司?!」

然后竹井很夸张地否定了起来。

「不不不不是的!葵你喜欢起司也太过头了吧?!」

「啊哈哈,不是啊。你——好呐,竹井。」

‘啊原来不是啊’像这样很成熟的咯咯笑了起来。什么啊刚刚说到起司时候那截然不同的妖艳气场呢,这种难以想象的缓急切换是怎么回事嘛。

「话说……这是什么组合?上周也来了对吧?」

日南用细碎温柔、但是又像要把视线和主导权集中起来那样的悠闲口吻说道。我最近在语调的作法上有了长足的进步因此才能理解,在只有自己在说话的场 合下,要做出那种堂堂正正又慢悠悠的感觉,是比想象中来得更为困难之事。在那之中不可能没有自信存在,然而日南甚至把那份自信也用温柔的语调包覆了起来。 我越是升级我的技能,就越是能感受到日南的厉害之处。

不过说实话对这个状况,我的心情有些糟糕。

要说理由的话。

「嘛,算是‘感觉必须得为玉做些什么’这样的会议吧。」

「啊————是这样啊……」

听着水泽解释的日南,就像是在顾虑着小玉玉一样,神色微妙地点着头。然而,她的视线有一瞬间看向了我。呃,呃,糟了。(撑住啊友崎!现在怂了以后一辈子都要是妻管严了!)

因为日南和我们现在在做的【改变小玉玉】的方向性上,已经完全南辕北辙了。这到底会变成什么情况啊。

看见神色有些阴暗的日南,深实实为了活跃气氛嘻嘻笑了起来,再一次面向这边开了口。

「虽说是那样没错!但是为什么成员一个一个地增加了啊?!」

对眼睛闪闪发亮着的深实实,水泽站出来回应了她。

「嘛,总之友崎队伍又添一员大将了。」

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的肩。友崎队伍是什么?

「等一下,这是我的队伍吗?」

「那是当然啊,发起人不是文也吗?」

「呃……好像是那样。」

「对吧?所以拜托你了,队长。」

「队,队长还是太……」

散发着迷之威压的水泽和不知所措的我,然后深实实「嘿~」地从旁插话进来。

「不愧是友崎!不仅是军师而且还是队长呢!」

「不要再给我增加头衔了……」

「嗯嗯。————不愧是友崎君呢?」

「……噢,噢。」

一边被深实实又擅自安上了一个重要的职位,一边被日南不动声色的挖苦攻击着要害,我们大家一起出了学校。为,为什么胃开始痛起来了。

走在虫鸣此起彼伏的乡间路上,水泽一脸担忧地摆弄着智能手机。

「话说回来,绘里香也是毫不腻烦呢。」

嗯,果然会谈到这个话题啊。因为日南也在的缘故,我开始畏首畏尾地考虑怎么巧妙回答。就在这时,深实实苦笑了起来。

「是说,那无用的体力是怎么回事嘛。」

「是啊。到底该说她不服输呢还是固执呢。」

水泽皱起眉毛,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是啊,不做点什么的话……」

顺着这个话题,日南咬住了嘴唇。

「……就是说啊!」

深实实虽然很不安,但还是尽力地摆出活力十足的样子活跃着气氛。

至今为止深实实和小玉玉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通过再现【平时的那种笨蛋互动】的关系来避开绀野的话题。然而现在可能是因为竹井水泽也在的缘故,罕见地聊起了绀野的事情。

竹井认真地窥视着小玉玉的脸。

「但是被那样坚持做着没关系吗?!文具不是都被弄坏了吗?!」

「呃,说的也是……」

小玉玉似乎是在寻找词汇,一瞬之间犹豫了。然后深实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了起来。

「啊,对了小玉!希望你能收下这个~」

深实实拉开书包的拉链,从中取出了一个塑料袋。

「这是?」

伴随着小玉玉的疑问,深实实一边「锵锵」一边拉开了塑料袋。在那之中的是,超过十根以上的自动铅笔芯,她滑稽地挺起胸脯,从中取出一根来。

「这个啊,是我们家附近在卖的便宜货!有这么多的话,就算不断弄坏不断弄坏,量产型也会不断涌出的!」

然后她把袋子递了过去。

「诶,但是钱……」

「不用不用!一直有在啃你的脸蛋啦,就当它是餐费吧!」

「……这样啊。谢谢你,深深。」

「哈哈,餐费……」

我这小声的吐槽也染上了温暖的色彩,果然这两人之间有着无可替代的羁绊。

「而————且!锵锵!其实这个才是重头戏!」

一边说着,深实实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盒子。就这么看上去的话,好像是装饰得很可爱的铅笔芯盒,恐怕那些装饰也是深实实亲手做的吧。

「便宜的那些是诱饵,然后把这东西放进这里的话,就完美了!」

深实实把那个笔芯盒塞进小玉玉胸前的口袋里。

小玉玉用手指从口袋外部感受着盒子的形状,吐出了温暖的气息。

「……嗯。谢谢你,深深。我会珍惜地使用的。」

露出了虚幻而缥缈的笑容。

日南似乎有所感触地看着她们两人,然后把手指放在下巴上,这样说道。

「呐……要是藏在胸前口袋里的话,就算没有诱饵不也没关系吗?」

听到这句话的深实实一瞬间僵住了,终于她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好像是哦!!」

嗯,果然深实实还是深实实。

* * *

放学的途中。

「葵你怎么想?」

小玉玉十分认真地询问日南。

「……说的也是。」

日南也回以她认真的表情。

「……」

我只能吞着口水旁观她们两人。

现在在这里的合计有六人。虽说这是我孤身一人之时无法获取的情报,看来以这样的大人数行动的时候并不会像平常一样大家一起聊天,而是以某种程度把人分成几组然后各自在组中交谈————才是常有的模式。

然后现在分成的就是【水泽·竹井·深实实】组还有【日南·小玉玉·我】组。也就是说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气氛最为焦灼的分组了。

‘小玉玉改变的话这个问题就能解决’的我,和‘小玉玉不改变也能打破现状’的日南,再加上作为当事人的小玉玉,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这对话的发展方向了。不过既然是日南,一定能在不冷场的范围内,巧妙地演好切合当前状况的严肃对话吧————我明明是这么想的。

日南那有些杂乱、仿佛在发抖的脚步声传入我的耳中。

「花火你,期望着自身的改变吗?」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窥视着日南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单刀直入了。我们三人之间充斥的紧张气氛,对那中心的深处用冰镐突刺的一击。我看向她,日南正用迷茫中混杂着一丝悲伤的目光盯着小玉玉。

「葵……?」

「啊……抱歉,我只是有点在意!」

小玉玉似乎有点被吓到了。日南很快切换成开朗的表情磨平了话中的棱角。似乎接受了的样子,小玉玉一边点着头一边慢慢开口。

「这样啊。唔……我呢————」

小玉玉一点一滴地挤出话语。

「的确想要改变自己。」

然后一下子,说出来了。日南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有眉毛在细微地抖动着。我想那番话语现在一定,正在日南体内像射出的弓矢一样直刺深处吧。(为什么感觉这么瑟琴?一定是我自己心术不正)

「这样啊……」

日南已经不再隐藏那份温度,悲伤地垂下了视线。

察觉到了这点,小玉玉似乎有些担心,低下身子观察起日南的脸。

「葵觉得不改变更好吗?」

「我……」

迷茫的声音彷徨着。日南那微微颤抖的句尾和游移的视线,仿佛在寻找着可以掩饰焦点的词句。那到底是演技还是真心,我果然还是无法做出判断。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从日南那儿蹦出的是这样的话语。

「我想我,不期望着改变。」

小玉玉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含义,吧唧吧唧地眨巴着眼睛。然后她用毫不躲闪的、笔直的目光向日南瞳孔的深处看去。

终于,像是为了确认一样,为了建立起轮廓一-->">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