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_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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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b版本篇 第四章

前女友清醒过来。“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虽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简直年少无知到了极点,但我从初二到初三为止,确实曾经有过一种名叫男朋友的东西。

说到我为什么染指了这种疯子的举动,就不得不说当初的我就是一个足以令小儿止啼的超级阴暗女。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生,是根本不可能觉得那种男人帅气的。实际上,那时候除了我以外,也没有任何女生关注过那个男人。

而能体现我当时阴暗性格的故事,比如说有这样的一个东西。

那应该是初二的第二学期,期中考之前的事。我和那个男人,令人唾弃地,在图书馆二人独处,卿卿我我地复习备考————要为了准备中考蜕了一层皮的我来说,那样的东西根本不是学习,而是借了学习之名的发情行为。说白了就是和蝉鸣一个性质的东西。

刚刚开始交往一个月的我,虽说并没有像蝉一样地叫,心倒是像小鹿一样乱撞个不停。这也不仅限于在图书馆里面,那时候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说白了就是发情期到了。也许正因如此,我在那时候,犯了一个错误。

————啊……。

放在笔记本旁边的橡皮擦被手臂碰到,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橡皮擦这种东西,总是会以各种莫名其妙的角度弹来弹去————总会以讨人厌的滚动方式,瞬间拜托我们的追踪。

我没能在桌子底下找到那块橡皮。反正那块橡皮本就已经没剩下多大,搜查中止也是理所当然的。

倒也没觉得有多心疼,只是稍稍叹了口气而已。————然后,忽地,就像是早就瞄准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时机一般,旁边递来了一块橡皮。

————我有两块橡皮,给你一块吧。

————对在容易被忽悠这方面无人能出其右的当时的我来说,我听到这本不算是特别温柔的话,竟通红着脸点点头,战战兢兢地接过了橡皮。

……那么。

如果只是到此为止的话,也不过是乏善可陈的,光是能记住都显得脑子有病的日常故事,但我的阴暗面就在此全面开花。

那一天。

回到家的我。

将收到的橡皮擦。

放进了上锁的小盒子里!

是的————这个难以名状的阴暗女,将那个橡皮擦,算成了“从男朋友那里获得的第一件礼物”。

不不不不。就算是那个男人,也不可能脑子发昏到拿区区一块橡皮擦当送给女朋友的礼物。又不是广播体操的纪念品,不过是因为有多余的份才流通起来的物资,和男朋友啦女朋友啦的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才对。

但这样的常识,对当时的我来说根本就不管用。

后来我但凡有个机会,就会像圣遗物一般地将那块橡皮擦取出来,露出可疑的微笑,宛如邪教仪式一般。虽说总觉得当时那个男人的思考回路也是相当有病的,但要是看到那样的我怕也是会吓得敬而远之吧。这四溢而出的糟糕,让我甚至很想把它作为地雷女这个词的最佳注脚。

虽说是很恐怖的话题,但从那以后,只要得到了那个男人身旁之物,我就会把它们放进那个盒子里保存。因为只要这么做,我就会觉得和正在家中的那个男人更近一些。

如果当时的我知道一年半后,他本人就会总是住在和我一墙之隔的地方,怕不是要漏尿而死。当时的我,就是阴暗糟糕到了这种程度。

那冒渎一般的收集癖,让我借着搬家的机会连同盒子一起封印了起来。、

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

封印,到头来也不过是封印罢了。

只是被封印起来的东西,只要有个契机,就会苏醒过来。

※※※※※※※※※※※※※※※※※※※※※※※※※※※※※※※

真是的,人世间还真是无法心想事成呢。明明和那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已有一段时间,总算是开始习惯和他泡同一池子的洗澡水了,结果神明这家伙到底要测试我到什么地步啊。

有一条内裤。

那是我和那个男人先后洗好了澡之后,我在入睡前来到盥洗室兼更衣室的地方准备洗漱的时候————脱衣笼里堆积起来的衣服的最上方,放着一件男士用四角内裤,就像是镜饼上的蜜柑一般。【注:请自行百度图片“镜饼”,画面感极强。】

因为最后入浴的是那个男人,所以这东西一定是那个男人————我的义弟伊理户水斗的东西没错。

嘛,那又如何呢。

大抵上人们都会在最后脱掉自己的内衣裤,刚刚入浴的人的内衣裤放在脱衣笼的最上方,是犹如叶绿素通过光合作用把二氧化碳转化成氧气一般理所当然的事。

所以说,我所采取的行动,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无意识行为罢了。

无意中,接近脱衣笼。

无意中,将放在脱衣笼最上方的四角内裤拿在手上。

……伊理户同学今天穿了一天的内裤……。

“……啊!?”

我,究竟做了什么……!?为啥我会双手握着义弟的四角内裤!?啊啊,完全没有关于这几秒的记忆……!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远距离精神控制了,一定是这样的!

总之,要是让谁目击到了这样的场景,怕是只能当场咬舌自尽了。这种东西,得赶紧放回脱衣笼————

“————嗯?”

“啊”

沙地一声,我退光了全身的血色。

盥洗室兼更衣室的门被骤然打开,门外出现了水斗的身形。

那个瞬间,我以大概是人生中最快的反射速度,将手中之物藏到了身后。虽说总算是免于身败名裂的下场,但现在这状况,完全称不上是松了一口气。

“你在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有人的气息,还以为没人呢。”

“……是、是吗?是你五感迟钝了吧?”

大概是阴暗时代培养的技能自动发动,将自己的存在感在无意识中消除了吧。多管闲事!明明如果感知到我有在里面,那个男人也许就不会进来了!

水斗以惊讶的表情皱起眉头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站在这种地方啊?”

————糟了!

我现在,正站在远离盥洗台的脱衣笼旁边。必须找个什么合乎逻辑的理由……!

“……手机……对,我想起我把手机忘在换洗衣服里了,才来找的!”

“哼~……?”

我真行!神操作!

在我完美的说明下,水斗看来是没有哪怕一点的疑问。他径直走向盥洗台,拿起了牙刷。

本以为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四角内裤放回原处,但绝望的是,脱衣笼完全在盥洗台镜子的笼罩之下。而且这个男人不知为何,正透过镜子一直看着我。

“……你、你在看什么啊。事到如今对我的睡袍姿态兴奋了么?”

说完,还想着被顶一句“是啊”的话该怎么办呢。还好,水斗的回复相当冷淡。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莫名地经常往我这边看,还以为你觉醒了什么看人刷牙的性癖来着。”

听到性癖这个词,联想到背后藏着的内裤,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过还好,勉力控制之下,总算没浮现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

“……就算我有这样的性癖,如果对象是你我也是兴奋不起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

水斗开始刷牙。虽说不会因此感到兴奋,但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对置身于每天都能理所当然地看到这个男人穿着睡衣刷牙的环境感到不可思议。

“……喂。”

水斗刷完牙,转身朝我这边看来。

“手机,还没找到吗?那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帮你————”

“诶?啊、没、没、没关系!没关系的!已经找到了!”

看着水斗好像有往这里走来的意思,我急急忙忙将口袋里的手机拿给他看。要是让他看到了我另一只手上握着的东西,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这样啊。那你也早点睡去吧。我去睡了。”

“嗯、嗯嗯。是呢,是这样呢。睡眠不足是皮肤的天敌呢。”

咕呜……!这里只能战略性撤退了。

我无可奈何地将内裤揉进口袋里,和水斗一起走出盥洗室兼更衣室,将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怎么办。

在自己的床上展开了义弟的内裤,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只要送回去就行了。送回脱衣笼中就行。只要趁着家里人全部沉睡的时候,就不必担心被任何人看到。但是,问题是……

我看了看墙壁。

水斗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所以我能通过透过墙壁传来的活动的声音,掌握那个男人的就寝时间。这个男人可是相当严重的夜猫子。真亏他能以这样的作息时间,(在交往的那段时间)每天早晨和我碰头后一起去学校。……那时候或许确实为了我做出了一些努力吧。

也就是说,我并不知道归还内裤的时机会在何时到来。也许是12点也许是1点又也许是2点。啊啊真是的,我想早点去睡啊!但是抱着义弟的内裤入睡什么的,总觉得这事已经已经大幅跨越了作为一个人的底线,让我实在无法把还内裤的事拖到明天去做。

只有等了。

既然要等,我干脆一边打开刚刚开始读的新书,一边侧耳倾听着。时不时地,房间里传来踱步的声响。反正多半也是在读书,又为什么老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呢。

……话说回来,他以前好像跟我说过,他有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考虑事情的习惯来着。似乎是小时候看到过通过走来走去就能提升推理能力的侦探,于是在模仿那些侦探的时候喜欢上了这样的思考方式。

那个男人可是在小学时期就接触过《人间失格》和《脑髓地狱》这种作品的可悲之人,他的人格随处可见当时的可悲。即使是现在,他偶尔也会随口吟出《脑髓地狱》里“那一章”的内容。スカラカ、チャカポコ。チャカポコチャカポコ……。【以上全是拟声词,选自《脑髓地狱》第三章《疯子地狱邪道祭文》。】

……集中不了精神。

从刚才开始就连一页都没读进去————虽说也有太过注意隔壁动静的原因在内,但实在是我的房间里放着那个男人的内裤这一状况太过扰乱我的心神了。

我不由自主地俯视起了放在一边的四角内裤。

这是我的房间……。

没有任何其他人……。

也就是说,我现在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观测到……。

没有人观测到,不就意味着等同于完全不存在吗?

我现在,无论做什么,在世界观测的角度上来说都等同于虚无……?

“……………………”

我滚到了床上。

只是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累了才躺上床的,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的脸旁边就躺着那个男人的内裤也一样没有别的意思。而我的鼻子离内裤也很近也一样————

啊啊,小鹿乱撞,是心律不齐的症状吗?又没有做什么会让我兴奋的事,心脏跳得这么快除了生病以外也没别的可能了。嘛只要过一会儿就会自己好转的吧。是的,只要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闻闻。

“……………………啊!?”

将这口空气完全吸入肺腑之中的瞬间,我找回了自我。

总觉得,刚才……好像,做出了什么万万做不得的事!

啊啊,没有前几秒的记忆!记忆又没了!又消失掉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缩进被子里,像胎儿一般地盘起了身子。

我抱着头。

突然好想死。

这简直就好像是,欲求不满的不受欢迎人群一样嘛……!明明我早就从阴暗毕业了!现在的我明明是人气独占鳌头的超人气女生!

都是那个男人把内裤放在脱衣笼里的错。都是因为他,一年前的我才会一个不小心苏醒过来的。那个一年前把橡皮擦当成圣遗物一样对待的极品阴暗女的我!

我已经无需再悄悄收集男人的私有物品了。只要有这个意思,无论什么东西别人都会送给我的,这种四角内裤根本就没有必要,只……只要我拿出真本事,就连那内裤里面的东西,我也能……!

【(声嘶力竭的咆哮)呀咩萝!这样的根本不是发糖!!再这样下去连我这个翻译都会被当成变态的!!!】

突然间,脑中浮现出了之前发生的事。

抱着好玩的心情裹着一条浴巾去诱惑那个男人,结果被推倒在沙发上的事。

如果那个时候,妈妈他们回来得再迟一点,我一定会拜见到那四角短裤的内容物了吧。然后我,大概……。

“~~~~~~~~~~~~~~~~!!”

我一脚踢开了被子。

受不了了!再把这种东西放在我的房里,我一定会发疯的!

就算背负一些风险,我也一定要在这个男人还醒着的时候把这玩意还回去!

我一把抓起四角内裤,走下了床。

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一声,发出了隔壁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

侧耳倾听之下,我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12点。这么晚了,他到底要做什么……。是口渴了吗。

……这是,机会?

如果他是要去便利店的话,可就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无论如何,去确认一下那个男人的行动吧。

我把叠好的四角内裤揉进睡衣口袋里,走出了走廊。

偷偷看了一眼楼下,客厅并没有开灯。

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要是意外和他碰上,说是上厕所就可以了。我一边在脑内模拟着这个情况,一边下了一楼。

他不在客厅……。也没有玄关门开启或关闭的声音。厕所的灯也没有亮。无论如何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有在一片漆黑的状态下做事的兴趣,也就是说……。

我感受到了盥洗室兼更衣室里的气息。我慌慌张张地逃到了昏暗的客厅里。

就这么屏住呼吸之时,水斗现出了身形。蹑手蹑脚的,明显有在刻意压低声响。

姑且,我们的双亲还在新婚期间,因此我们也一直注意着不在深更半夜里闹出大声响。他是因为这个而蹑手蹑脚的呢,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

水斗慢慢地登上了楼梯。

虽然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但这是个好机会。如果是现在的话,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会被这个男人看到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盥洗室兼更衣室。由于实在是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了电灯。

哎呀哎呀。肩上的重负总算是放下来了。

封印在我深层意识里的混蛋阴暗女啊。我绝不会再一次放你出来了。

强烈地发着誓,我向着脱衣笼走去。

“……啊咧?”

然后,我才注意到。

脱衣笼有两个,母亲为了正当年纪的我着想,将脱衣笼分为了男性用和女性用的两个。

其中的,女性用脱衣笼。

在那个脱衣笼的最上方,放着一件胸罩。

从设计和型号上来看……无论怎么看,都是我的胸罩。

“……………………”

我每次脱衣服的时候,都会特别注意把内衣藏在下面。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了。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我今天也是这么做的……。

也就是说。

为什么现在,我的胸罩会被堂堂正正地放在脱衣笼的最顶端呢?

“……………………”

我默默地,将带来的四角内裤放进了男性用脱衣笼里。……四角内裤飞回了,这重重叠加的衣服顶端。

想起了一些事。

今天,因为有些事要做而来到盥洗室时,恰逢那个男人刚刚从浴室里出来。虽说当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并没有发生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出现的那个瞬间,那个男人单薄的肩膀,好像略微地颤抖了一下……?

并且,就像是要藏起些什么一样地,将手放到了身后?

“……………………”

我沉默着走出盥洗室兼更衣室,走过走廊,走上楼梯,走过二楼走廊,打开了房门。

不是我的房门。

是水斗的。

“啊?……怎、怎么了?深更半夜,门都不敲的……”

水斗一脸震惊地转过头来。

纵使心中浮现出千言万语想一股脑甩在那张脸上————

“……!~~~~~~~!”

到头来,却没能出口。

想说的话实在多到舌头都转不过来,反倒是面庞越来越烫。

“我说你真的怎么了啊。大半夜的闯进人家房间,自顾自地一个人脸红,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行————”

“————脱衣笼”

终于憋出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去看看、脱衣笼。这样你就、知道了。”

“诶……”

水斗露出了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大概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暴露了吧————那副表情看起来相当畅快,但实在遗憾的是,我并不处在可以随心所欲地开怀大笑的立场上。

我让开道路后,水斗踩着扑通扑通的脚步声走下楼去。

过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以比起下楼时快了一倍的速度跑了回来。

“你……!啊……!”

水斗涨红了脸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到头来也还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你看,果然会变成这样的吧?

利用这段等待时间让头脑冷静了些的我,郑重地宣布。

“现在开始,召开家族会议。”

由于我们双方都不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主场,家庭会议被选定在深夜的客厅举行。

水斗坐在L型沙发的转角处,而我则坐到了距离水斗大约三个身位的地方。看不到对方的脸就会静不下心,而跟他并排而坐更是没可能的,所以除了这样的落座方式也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了。

“……来决定,先攻和后攻吧。”

我压低了声音说道。

母亲他们正睡在一楼的卧室里————或许没有睡着也说不定,但无论如何都必须保持安静。我们从一开始,就将不发出声响作为了这次会议唯一的铁则。

“……知道了。怎么决定?”

“简单点,猜拳吧。”

“赢的先攻?”

“当然是输的先攻啊。”

“……也对。那么,石头剪刀————”

三次平手后,我成了败北的一方。

虽然是很令人羞耻的结果,但也只有接受了。

先攻是我。

开始找借口。

“我也没办法啊!!”

“别马上就大叫出声啊笨蛋!”

啊,糟了。

我们马上屏住呼吸,瞥向母亲他们的卧室方向。

并没有醒转出门的迹象。

“……我也没办法啊。那是我体内的另一个我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我的错。”

“算我求你了,找个正经点的理由吧。”

“只不过是有点返祖到阴暗时代了而已……!如果是平常的我的话,你的内裤什么的就算是天塌了也……!”

“阴暗时代……呢。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初二的你就算偷走了我的内裤也没什么奇怪的一样呢。这么说有什么理由么?”

“啊”

糟了……。太欠考虑了……。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连初二时期的黑历史都不得不吐出来了么……!

“……连、连这个都非说不可么……?”

“非说不可。事到如今,我们都不能再有所隐瞒了。彻底掌握对方的软肋吧。”

“呜呜呜呜……!别、别觉得恶心哦?”

“没关系,我觉得你已经足够恶心了。”

“我可听到了喔?这句证言……!”

我彻底死心,将初二时期的我所做的恐怖行为,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也就是,从他那边得到的东西,从橡皮擦到零钱,一个不漏地放进了宝箱里保存起来的事。

这是何等的拷问啊……。明明是难得封印完成的黑历史,却要在本人面前一一吐露出来。真的好现在马上一个艺术当场去世。

“所以呢,该说是当时的收集癖,突然间就复发了什么的……”

偶然看向旁边,水斗完全没有在看着我。仿佛要把整张脸藏起来一般,看着和我完全相反的方向。

啊,这个男人……!

“……你、你说了你不会觉得恶心的吧!?”

“不、不是……不是这么回事……”

水斗稍稍瞥了我一眼,又把头转到了反方向。

然后,以自言自语的音量喃喃道。

“……我说你啊……是不是、喜欢我喜欢过头了……?”

“什……!”

羞耻之心让我的脸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这、这是以前的事了不是吗……!?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不、不是,我知道,我知道哦?”

“……看着我再说一遍啊。”

“不要”

单纯地被拒绝了。就这么不想看我的脸啊。这样啊这样啊。是个恶心的阴暗女还真是对不起啦!

这么闹着别扭时,突然发现水斗的耳朵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发红。

……………………。

“……你、你害羞什么啊……。你、你傻吗?一般都会觉得恶心的吧,这种时候……”

“说要我别觉得恶心的不是你吗……。可恶”

啊啊真是的……!连我的脸也跟着一起发烫起来了啊!

我用手捂住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克制住这种引人误会的反应。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还喜欢着这个男人什么的。

“……总之,你的借口我听完了。就是以前的癖好又重新显形了。了解了解。”

“接下来轮到你了。”

“是呢……”

然后,水斗终于重新将头转回来,脸色已经回复了正常。

“怎么说呢,我的情况,那个……说来你可能不信。”

“我本来就不怎么信你的话,事到如今还说这个?”

“…………因为掉在了地上,就捡起来了而已。”

“…………………………”

我盯着那张苍白的侧脸。

“……卑鄙。太卑鄙了……!虽然确实是找借口的事件,但凭什么只有你的理由会对自己这么有利!我明明从头到尾说了个遍!”

“不,这是真的啊……!就掉在了脱衣笼前面!捡起来正准备丢进篮子里的时候正好你闯进来……!”

“…………说好的彻底掌握对方的软肋呢?你承认了不就行了。唯独这次我会原谅你的。快说啊,说你对着我的胸罩发情了!”

“你说谁呢……!!…………说谁呢”

水斗又将脸转向了一边。

……那个,等等。这方面要是你不出口否认一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不、不是。才没发什么情呢。绝对没有。只是、那个,呃…………有些意外……你现在穿着这么大的型号呢,什么的……”

“……啊……………………”

我张开嘴想要破口大骂点什么,却又一次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又是我被灌输了羞耻的记忆啊!?

虽说和这个男人交往以来我的胸部发育确实突然变快了,也许会感到有些意外也说不定————等、等等?

为什么会知道我胸部的尺寸啊……?为啥光是看了一眼胸罩,就能发现我的胸部比起初中时期变大了啊?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初中时期你究竟看了我胸部多少次啊!?

“……你、你没有……对、对我的胸罩,做、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啊。”

“比、比如……”

水斗略显别扭的反问,反而让我有些无言以对。

“不必担心,我只不过是在更衣室和我的房间之间走了一个来回而已————除此以外的事情我发誓绝对没做过。”

“……真的没做过?”

“真的没做过。”

“真的没有用手指戳戳罩杯的部分什么的?”

“……真的。”

“刚刚的回答好像隔了有一段时间啊!?”

“真的……!”

差点大声喊出口的水斗堪堪憋住声响,喘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你既然要问到这个地步,那我也得问问你了。你没有对我的内裤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吧?比如闻闻味道什么的。”

“……呜咕……”

没有这种记忆。

“…………知道了吧。关于这件事咱们都别再碰了。”

“…………嗯。看来还是这样做比较好。”

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能和这个男人达成一致。不愧是内衣,人类的创世纪发明。

那么。既然双方都已经提出了自己的借口。之后就是————

“……水斗同学?”

“……怎么了,结女同学。”

“为了让我保守这次的秘密,你愿意为我做些什么呢?”

“早知道你会来这一手的你个人渣女。&r-->">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