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序章

序章.:

最后的一滴血流干了,......

看着眼前互相拥抱在一起的伙伴们,我安心的笑了。

就只是很安心,魔王被打败了。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不必要的流血了。勇者也不需要拼死战斗了,一起都可以归于平静了。

可看着昔日一起战斗的伙伴们拥抱在一起的样子,我却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悲伤。

不。

准确来说,它的名字是寂寞。

怎么说才好呐?我是勇者队伍的唯一名女性,可偏偏就是我却是主要战斗力。谁叫我继承

了命运女神的神位呢。

Lncifeor的队伍里不许有失败发生,为了获得这个神位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腿(神的描写来源于神曲)

没有男人愿意靠近我,这是事实。.......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任何生物愿意靠近我了。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外表和过高的攻击力。

我的手在夜空中挥舞,第七星还未落下,现在是深远离早晨还有段时间。随着魔法的轨迹在空中闪动,我打开了我的状态版

梅露·枫

种族:神(人类)

职业:勇者

数据:

技能:(空)

特殊状态:神位态

特殊技能:天罚,世界之祈(新)

我的眼睛自然的就注意到了那个最后的新技能,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宿七。

“世界之祈?”我喃喃道。好像是打死魔王的时候出现的,去问一下其他人有没有吧,因为带着奇怪的技能在身上总觉得不安心。

“那个!~欸哆~”我向前面走了一步靠近了人群一点,“尤克里斯大人,你有没有得到新技能呀?”我向旁边的弓箭手尤克里斯问道,尤克里斯是队伍中的颜值担当,人十分温柔,白色的头发在夜空中轻摇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就算是一直躲在队伍最后的我也能被那股味道吸引,特别是在前线战斗的时候,每次的位置互换,那坚定的眼神是夜空中的繁星,修长的身材十分的帅气...咳咳不说了。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吧

“这个呀,~等下再说吧,我还有点事。”尤克里斯这样说道。拒绝了,真的拒绝了!我看着尤克里斯匆忙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事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向树林跑去。

没办法了,下一个吧。

下一个是拉伯卫,对我没什么好感,虽然男性大多数都这样不过我还是要提一下,就因为我不喜欢他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理由。不过姑且还是问一下他吧,毕竟作为剑士的他每次都是冲在第一个的,虽然基本上还是我解决的,不过勇气可嘉嘛~

于是我走了过去,咦——不对,是飘了过去。顺便说一下我的脚下是命运之轮,永远无法被他人亲近就是我的命运。

“誒~,拉伯卫大人,有没有得到新技能…………”

“没有!,还有你挡到我路了!”

我突然感到了愤怒,呃,不行。愤怒是七原罪,我得抑制住。

“哦,十分抱歉,但……”

“一边去!”

果然,一样的对待呀。不过比起尤克里斯他更胜一筹,看都不看一眼,是对我的白发过敏吗?我是不是该剪短一点比较好?还打断我说话。但是,我就是喜欢着一点。给人冷冷的很帅气的感觉。还有就是每次被我的技能吓住而站在原地的样子也很可爱呀。

好病态呀!我自己。我知道的,这是我知道的呀!

没有人会理我的,与自我本位相反的概念也许是最不适合用来表达的吧。

因为魔王刚刚被消灭的原因,其他人都去搬财宝了,于是我来到了魔王最后死去的地方————魔王的宝座上,心中暗暗的发动了技能

看来只有我自己试试了。

就像生体内出现了黑洞一般,平时一直没感觉过减少的魔力现在在疯狂减少着。嘴巴不自觉的动了起来:Papa Satan,Papa Satan! 咒语从我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然后……

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仿佛万物都在一瞬间被掏光,唯有心中的执念依存,意识也在燃烧。

“等等,梅露!”我似乎听见了有人叫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又淡了下去,意识也被一片空白掩盖了下去,如同风筝在夜空中燃烧:美丽却短暂。

我想过一个幸福的生活呀!我曾这样对我死去的双亲起誓过。


“欧尼酱!欧尼酱!”一个黑发双马尾的国中可爱小萝莉正压在我身上,“快起来!陪我玩!”不,我要纠正一下,她是坐在我的肚子上的。因为。。我的肚子现在很痛。

“枫!你都几岁了,还这样?”不过不能告诉她,我肚子现在正被她坐得很痛不然我会(像破风筝一样)被打(死)的。

“谁叫人家永远长不大嘛,还有你是我的欧尼酱呀!”枫在最后的酱还特别的强调了一下,不得不说我妹妹真的很具有杀伤力。(要是破风筝,早就死了)

“我又没说这个!”我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被妹妹弄心动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好了,快从我身上起来了,我有点晕,刚刚做了一个梦”我伸手把她从我身上推了下去。

“哦~哦~!我要听!”枫高兴地挥动起了双手,真是的,明明都13岁了,也该长大了。

“快讲呀。”枫把身子靠在了我的的胸膛上,隔着被子,痒痒的。这让我想起了过去。这家伙,根本改不了嘛。

不过这样熟悉的又陌生的感觉在这个久违的周末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温暖。

“没什么大事哦”,我轻声说道。“不过是梦见了异世界的女神吧了…………”

呼,在我的胸膛上传来了fufu的可爱呼气声。

什么嘛!明明还是个小懒虫,这才说一句话就睡着了。不过这点也没变,还以为到了初中会有什么改变。

算了,才六点钟。我看了看放在床旁边的闹钟继续睡了下去。


长着三个狗头一样的怪物正在撕咬着自己的尾巴,一如不知道痛苦一般。如此疯狂的,偏执的。但,有那么一瞬间,它停了下来。一股声音幽幽的传来。它听见了恶魔普鲁托的呼喊:“Cerbero(来源于神曲)!把这个异界之物带出去吧,这是为所欲为者的命令(上帝,来源于神曲)”

被叫做Cerbero的怪物在听见为所欲为者这几个字后就呆滞住了,停止了所以生命活动一般,不过转眼间又以跟快的速度行动了起来。

黑暗在眼前蔓延,面前是一个半漂浮在空中的女性,Cerber有些不解,它那三个恐怖的头略微偏了偏。它似乎有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的肮脏的物品。

她的一脚立于有翼的轮上,眼睛扎着布,手中有一个袋子,散着不同颜色的花,双目紧闭,银白色的头发在空中轻轻摇晃。从这里远远看去,就像睡着了的人偶一般。

Cerbero用左边的头从这个女性的腰部轻轻顶着,右边的头就顺势拱了一下。她就滑到了Cerbero的背上。“该死!”Cerbero用奇怪的语言低吼道,然后就载着这个女人向阿刻隆何(源于神曲)跑去。

那里,有着Minos(源于神曲)。Minos用它青色的眼睛看到Cerbero后就把自己像尾巴一样细长的身体从旁边的石柱上放了下来,然后用尾巴接过来这个女性,把她缠上两圈就向地底的最深处扔了下去,用奇怪的低声说道:“该死!”

…………

地底深处,隐隐的可以看见一丝光亮,若你的眼睛好的话,你不难看出那个光亮里是两个正在睡觉的兄妹…………


'我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必须活着。'

'想活下去的人继续活下去就好了。'

'人,就像拥有生存的权利,也应该拥有死亡的权利吧。'

不知从哪里读到的这句话却一直在我的心里徘徊着。徘徊着,一直找不到出口,一直……压得胸口好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对于我来说是如此艰难的事情。这个世界究竟是谁告诉我们不能死去? 是那群继续活下去的人吧,不是吗?

世界在无时无刻的逼迫着我,扭曲着我。让我成为一个不是我的人。每一秒,都得戴着面具,不这样我便无法与人沟通,不这样一切都会离我而去,就连最喜欢我的妹妹也一定如此吧。

可是,我觉得,我,像我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的易化的冰晶,在这个世界实在难以存活。想要活下去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哪怕是活到现在我都感觉我的外壳要全被烤化了。

这个世界有着不擅长一两件事情的人很多。不擅长画画的,不擅长钢琴的,不擅长说话的。我想我只是不擅长活着罢了。

日光将我的影子投下,然后缩短。

现在的我正前往我的新学校,梅尔拉(大家可以提建议改名字 这个名字源于神曲是地狱之后改动后的名字 意思是:没有希望的悲伤之地)学院。没错,全国排名前十的梅尔拉学院。

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水波,只是为了掩盖水下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进这样的学校有多大的意义,我只是因为需要被他人认为我在好好活着而做的。

没错,我需要家人。我听从于他们,因为我不知道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对于我而言,我的家人就只有我的妹妹而以。如果要说有什么兴趣爱好的话,那就是编程了吧。绝对服从的指令,明明连意义是什么的不知道却一直的执行。想要在0和1的跳动间寻找的蛛丝马迹…………那就是我。

影子显得很冲忙或许是被什么推动者,然后撞上了更大的黑影。他消失在了墙角。

命运就像是开玩笑一般,我遇见了她。无知的丧系少年还不知道,他于她的命运将在此重合。

这是?我感到了一丝吃惊。银色的头发零散的披落在双肩,中间的头发垂下一股,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让另一只蓝色眸子的眼睛独自璀璨。身上穿的是夏季校服,双腿露出,洁白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泛着光,就像生下来就没见过阳光一般。即使在花园里,她也吸引着其他学生的目光。这样白暂的皮肤,让人一看就可以看到血管,略带寒光的眼睛看着这个残忍的世界。

这个女孩正坐在学校外花园的椅子上,而我则呆滞着。记忆被不停的翻阅。在看见她的这个瞬间我就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却又想不起。这是什么心情哩?

对于这样的女孩我没有丝毫的赞叹的情绪,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也许是受到了刚刚的影响吧。我现在显得有点神经质,明明是易碎的物品却暴露在这夏日的阳光中。

“咦?”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向我这边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我感觉有点意外,因为像我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被他人所注意到的。更不会被其他有名或者有人气的人叫住。不过,我并不会太惊讶。我只要简单的回复就行了。世界自有它运转的规律,我只需要按着这令人作呕的程序来就行了。毕竟在她叫到我了以后,我就被彻底的瞩目了。想要忽略什么的办不到吧。

我向她走了过去,日光又重新把我的影子拉长。斜斜的,正好落在她的身手。“你好,请问有什么让你在意的吗?”我尽量吧自己说得卑微。越早结束越好,对我来说 这已经算是意外事故了。

“没什么哦,”阳光下的她,笑的很让人着迷。“我只是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吗?”我简单的应付着。

可这个女孩的眼神很坚定。

“过来。”她说道。

我把头埋了下去,可以闻到这股仿佛一样的樱花香气

好近! 在不知不觉间,我就靠向了她的脸颊。现在感受到的目光都是想杀人的。唉,一切本就是这样。人与人要互相牵制着才能活下去。

“我说。”脸颊稍微的鼓了起来。夏日的吹泡泡,我这样想着。

“嗯。我听着的。”

帮助了迷路的我。如果能实现,我想带你去看绚丽的山岚、去看秀丽的溪谷、这份心情,人类是如何称呼的呢?”金色的光线下,能透过头发看见的略带金色的蓝色瞳孔,反映着我的脸庞。


我们只是在这儿,描绘看不见的东西形体吟唱听不见的歌谣、用这双手捧着失去的东西,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

所谓闷酒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无法主张,无法坚持。因而带着一种焦躁、厌烦的心情喝酒。女人之间之所以较少的贪杯者就是由于这个原因

————太宰治《樱桃》

而我眼前就有这样一个闷酒的人,其实也不是这样的,若要准确的说的话,可以将她形容为一个独自埋头不说话的人。

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些时,你不是为了某种目的去做他,它存在的本身就有意义。

如此这样说的我是想告诉你们什么呢?

我在这个酒吧里工作不是为了某种目的,只是为了在这里工作罢了。

有时候,这样子 不带任何目的的去做一件事真的会让人十分的快乐。

不过大概不会有人猜到我会在这里吧,我在班上一直都扮演的都是不会说话的人,大概没有人会猜到我居然会在一家酒吧当招待员。

…………

于是我又看向了这个一直独自喝酒的人。穿着披肩的羊毛衣服,戴着棕色的连衣帽。头被深深的埋在了帽子里。单从我这个角度,连脸的一角都无法看见。但是如果只注意身材的话,应该是一个美少女吧。

美少女!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思维和身体都慢了一拍。

的确,她穿的衣服很大。几乎已经把她装在了里面。之前人多的原因没有注意到,但现在客人少了以后,便能很明显的看出他的手要短于衣袖,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躲避什么才这样穿的。虽然有些遮掩但是还是不难看出,她的身材绝对是一个美少女才有的。

虽然这样说,我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继续工作了。毕竟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永远进不来我生活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要接触就好了,而且现在这个时段店里面就只有我一个员工。不把杯子擦干净的话,顾客是不会上门的。

擦完了一个杯子后,我的视线又不自觉的回到了她身上。

这样的人走到店里,很会让人展开联想。

当然我不是怀疑她的年龄是否可以进酒吧的问题。我只是在想有什么事情才能把她逼到这种情况。

她只是继续地喝着,在她那大大的帽子所拉出的阴影中我并不是不能感觉她情感的波动。只是默默的,毫无存在感。

虽然一直很在意,但我还是不敢去问,哪怕打招呼也好。可能在所以的酒侍中我是看起来最不擅长交流的吧,在学校也一样。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我的外号叫深谷。

村上谷一,我的名字。深谷,我没什么印象,可能是上语文课的时候私下给我取的吧。记得有一次上课讲深谷这个词,就是可以听到会声的地方,然后、、居然因为饿,我的肚子响了,过于尴尬,不过那是最后一节课。自己觉得很正常啦。

虽然我不怎么说话,可这并不能推断出我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只是认为大多数闲谈是毫无意义的罢了。

不喜欢的人是怎么也开心不了的,我是这么想的。

“快十一点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脆脆的,清晰又好听。

沉默……还是沉默,身后墙壁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她似乎有向我搭话的意思,但我没有任何想对她说的话。好奇的话要自己发现才对呀。所以,我选择…………

“朝日!”她叫了一声,很明显,是给我说的。

“好的。”我答应了一下,就转身去调酒了。店里的时钟是挂在酒柜这边的,雕花的沉木会突出历史的厚重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酒流动的声音在手中响起,黄色的液体被灯光照映,朝日。

时针快指向十二点了。嘛~,时间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赋予了你一切,同时也夺取了一切。

夜已深,我开始收杯子了。

酒柜上,她已经快睡着了。

“吱——”门打开了。“枫!我回来了。”我走进了屋内。

“欢迎回家!”出门迎接我的是我的妹妹。神鸣泽枫,我异母同父的妹妹。

“咦咦咦——!!!”突然间,在东京的一角传出了杀猪一般的吃惊的叫声。

序章完


一个可能会停更 可能会弃坑的萌新作者:

序章简绍了大概会出现的各种东西 暂时读不懂也没关系 我会慢慢的描绘这个世界的。

现在大概估计了一下,如果可以写完的话 会有17卷的故事带给大家(可能会增加)

不过因为我还是一个高中生 所以每个月大概会更新两章 大学的时候如果有很多小可爱看的话我会加快码字的速度的。

谢谢大家!!!

--Aimer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