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版 第一章 王立魔法学園入學

安德魯克子爵家

译者:路邊的小石頭

這片領地最大的宅邸。

在那裡住著以尤里斯為首的安德魯克一家和塞西莉亞。


位於那棟房子一樓的食堂。在那裡,是安德魯克一家,平常吃飯的地方。

沒有傭人,尤里斯和塞西莉亞從自己的房間被叫出來後,便走向食堂。

然後,到了食堂打開門ーーーー


「原諒我瑪麗!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再做!」

「……」 


ーーーー在那裡,和尤里斯一樣白髮的男性ーーーー尤里斯的父親正展示著毫不知耻的華麗土下座。

然後,默默地俯視著那身姿的金髮婦人ーーーー尤里斯母親的身影。


「……在食堂裏土下座也是一種習俗嗎?」

「……我覺得絕對不是」


啊吶?食堂不是吃飯的地方嗎?雖是如此,為什麼自己的父親向著自己的母親低頭呢?

感到不可思議的尤里斯。


「聽我說!這是有很深~奧的理由!」

「能不能請你停下來,太難看了」

「但是瑪麗啊!」

「不用說廢話了」


不知道在向什麼道歉,但尤里斯母親冷淡到完全無法搭話。在食堂邊等候的傭人們,也多少投來了憐憫的目光。現在尤里斯的父親身上根本感受不到貴族的風格和威嚴。


「……這件事之後再說吧。兒子們似乎來到了」

「……你說什麼?」


慢慢地轉動脖子。

然後,視線的前方是微笑地看着的塞西莉亞,以及投來憐憫目光的自己兒子的身姿。


「終於來了嗎……快坐下,兒子」

「不,現在不必再擺出那種威嚴了」


對於立刻坐在椅子上,就像剛才的光景沒有發生一樣的父親,尤里斯嘆息不已。


「對不起,塞西莉亞醬。讓你看到不像樣的光景」

「不,我覺得是和睦的景象!」




尤里斯對塞西莉亞的感性感到懷疑。


「那麼,這麼早就叫我來是有何用意,父親?」


沒辦法,尤里斯只好坐在自己的父親ーーーー馬魯薩對面的椅子上。

接著,塞西莉亞也在尤里斯的旁邊坐下。就在尤里斯的母親ーーーー瑪麗安娜的正對面。


然後,也許是因為一家全部終於坐了下來,等候著的傭人一起開始行動,在鋪有桌布的桌子上擺上早飯。


「嗯……在談那個話題之前ーーーー」


馬魯薩抱著胳膊,對尤里斯瞪着眼睛問道。


「……兒子啊,你是不是告知瑪麗我去娼館一事?」

「……當然。明明兒子去不了,卻只有父親自己能去發洩對此感到很不爽ーーーー然後把事情通通都說出來」


對此,尤里斯也毫不畏懼地回話。


「……」 

「……」 


然後ーーーー


「你這混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是我的兒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只想著自己開心啊混蛋老爸!!!我因為有塞西莉亞在所以不能去呀!」


從桌子探出身體,互相瞪著的父子。


順帶一提,包含安德魯克在內的拉菲茲利王國的成人年齡是十五歲。

當然,成人後可以喝酒,也可以去那樣的店。


然後,尤里斯成為成人後,立即被馬魯薩(※瞞着瑪麗安娜) 帶去娼館。

這時,完全沉迷其中的尤里斯,從那之後便多次和父親像常客般一起前往那裏。


然而但是!那是塞西莉亞到訪之前的事!


純粹無垢、清廉潔白。

自從出現了連色欲的『色』字都不知道的塞西莉亞後,尤里斯再沒有踏入娼館了。

這是因為,塞西莉亞總是和尤里斯形影不離的原故。


但是,儘管如此馬魯薩仍然光顧娼館。明明兒子在悶悶不樂地徹夜吞聲忍泣,卻把兒子置之不顧。


正因為如此,無法原諒這樣父親的尤里斯向作為母親的瑪麗安娜告狀。

這就是嫉妒!順帶一提,馬魯薩土下座的原因正是這個。


「要對父親報仇嗎!!!連魔法都不能使用的笨蛋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報仇』呀!!!父親應該有母親吧!?而且,就算我不能使用魔法,也能使用魔・ 術・所以沒問題,你這個混帳老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敢說啊兒子!!!現在到外面去ーーーー在那裏重新管教你!!!!」 

「你以為能對現在的我進行管教嗎混蛋老爸!?還這麼想的話真是傲慢啊你這個混帳!!!」


雙方的爭論愈演愈烈。馬魯薩把手放在腰上的劍,尤里斯把手放在腰上一副不遜的架勢。


一觸即發。

在這光景下,塞西莉亞和傭人一起,露出了緊張的表情看待著ーーーー才沒有這回事。

塞西莉亞慢慢地咀嚼麵包,傭人微微發出「啊,又來了……」的聲音。與互相瞪視的尤里斯和馬魯薩不同,場面非常溫暖。 


那是因為ーーーー 


「喂,你們適可而止吧……」

「「啊,臉啊啊啊啊啊啊!?」」 


瑪麗安娜發出巨大的歎息,右手對著兩人舉起的瞬間,尤里斯和馬魯薩的臉熊熊燃燒起來。

尤里斯和馬魯薩因為臉部燃燒著而在地板上來回打滾。那個樣子真不愧是父子呢。


「水,水啊!」


馬魯薩以短小的詠唱將水澆在臉上


怠惰!」


尤里斯瞬間令火焰煙消雲散。

然後,兩人喘着氣站了起來。

 

「……能不能讓仲裁的方法更溫和一點呢這位母親」

「啊……這樣下去我們的臉部都會消失了……」

「哎呀?那就請不要在吃飯的地方喧嘩」


比如說雖是貴族,但最可怕的也許不是一群周邊的貴族而是母親。


兩個人心裡都是這麼想。


「呵呵,真是關係很好的家族呢」


另一方面,塞西莉亞看到這樣的光景,開心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