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高校篇

第一关

第一卷 高校篇 第一关

I

入学礼,很简——单的就完结了。

简单得让作为参加者的我吓呆了。

在广播响起的同时,我们进入了会场(大概,是体育馆吧?),那里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我们在预先编排好的位置整齐的列队排列着,有个被称为「学长」,穿着西装的大婶在台上致辞。

内容方面,竟然连一句「恭喜入学」都没有,由最初至最后都只是照着讲稿念。

之后,就是像是被班主任般的人带出会场…完了。

普通来说,入学礼在校内不应该是满重要的吗?我还是头一次去学校,所以实际上也不太清楚,不过跟之前从Compa口中所听说的,完全不同。

「首先,应该是,我们配合着由交响乐团或是管弦乐团的前辈们演奏着的曲子,进入装潢华丽的会场」

完全没有演奏啊。

「然后,在校生热烈拍手迎接我们…」

在场的只有我们跟,那个「学长」大婶…还有,在会场的角落并排着,那群愁眉苦脸的老师而已。

在典礼的途中,因为太在意这个而一直看着Compa,连Compa脸上也是印着「应该不是这样的」的表情。

头上带着疑问的我,按照着步出会场的时侯所发放的地图来到了课室。

跟Compa同班真的很开心。

不过我们的班主任,说去拿印刷品,连寒暄都随随便便就走出了课室。

那,变成没什么事要做的我,

「入学礼啊,是这样的么?好像跟从Compa你听来的很不同啊」

向Compa问了在典礼期间一——直产生的疑问。

「不,不,不是这样的!那才…才不是正统的入学礼!」

跟想像一样,Compa满脸通红的极力游说。

那,其他的同学会怎么想呢?我从自己那最近窗户的坐位,向课室四下张望。

最初亮眼的是,在另一边,占着接近走廊的坐位的一组人。

由一个男孩跟几个女孩组成,可能原本就是朋友吧?他们很开心的在聊天,在玩卡牌游戏。

有时侯,在组里也很突出的女孩说

「真抱歉啊~。大爷今天手气很好」

还真配上大爷的语气,听上来心情很不错的嗓子。

照这样看来,他们没被入学礼的事影响。

我把眼神从他们身上离开,再环看课室一周。

之后看到的也是,看上去很友好的几人组,这次特别的是全部人都有配戴眼镜。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

(…为什么有部电视)

眼镜集团所有人,都在窥视那部不知从哪里,是怎样带进来的,有点陈旧的显像管电视。

更不明所以的是,那部电视,我怎看都是没开着的。那个什么都没映着的画面,那边的人都很认真的在盯着看,这个情景是怎样呢…。

总而言之,对他们来说那部「漆黑的电视」,怎看都远比起入学礼的这个那个重要。

「…呐——,Compa。大家也好像没在意入学礼吧?或者,可能普通来说入学礼真的是那么干脆就完结的吧?」

向四周观察完了的我向着Compa说。

不过Compa还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样子,

「我之前的学校,是不同的。是真的」

她右手握成拳头,向我的肩膀梆梆的敲了几下诉说着。「就算这样说啊——」我挠挠脸蛋,听着Compa诉苦。

「那是现任学长的方针哦」

坐在我正前方的人说。

那个女孩把胳膊肘儿压在椅子靠背上,向着我看。

她有把棕栗色的长发,其中一束梳扎了起来,在发端部份绑着,用作装饰的双叶蝴蝶结好可爱。

「哈罗——」

绑着双叶蝴蝶结的女孩举手说。

「哈丶哈罗——」

受到其影响的我以同一动作举起手回应。

「不好意思哩,突然搭话。因为你们好像被入学礼的事搞的不知所措」

看着我,唇边泛起一抹浅笑的双叶蝴蝶结酱。

「学长桑的方针…是怎么的一回事?」

一直在意入学礼事儿的Compa,即时探身询问双叶蝴蝶结酱。

「在入学礼上台说话的那个大婶,你们应该知道那是学长吧?她叫Magiquone,自她就任学长之后就是这样了。总之活动都是以不花钱不费劲为前提」

「是,是这样啊…」

「她本人…说是为了削减多馀的经费。我也认同,不用什么也需要大搞一番,可是学长这样也干的有点太过份了。弄得所有事都变得乏味,也谈不上珍贵的回忆啊。」

双叶蝴蝶结酱直视Compa的双眼说。

「是啊!就如你所说!制造回忆是很重要的啊!」

我的伙伴终于来了!Compa也极同意。

「那个学长啊——,还真是个没趣的人啊。…啊,不过不过——,大家就这样信服了么?这样看,大家都普通对待吧,还是应该说无奈接受啊」

我说。

双叶蝴蝶结酱「啊啊」的点头认同,

「其实也不是最近这两天的事。这班里很多都是自动升班的。像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很少,所以才会成了这个现象。大概,邻班还是在彷徨吧」

满不在乎的说道。

从说话的语调,性格满冷酷呢,这个双叶蝴蝶结酱。

我心里在想这个的时侯

「刚才你盯着看那群在玩卡牌游戏的人也是。特别是那个以大爷语调说话的,她可是在军事方面的天才哦。有传闻说,连特殊部队也特地跑来挖角,不过她本人爱玩乐,婉拒掉了」

多谢特别为我们详细解说。

「…那,那边的电视组也是?」

顺便所以也问一下。

「那边也是很有名的。学科虽然是普通科,之前轰动世间的连续杀人事件,也是靠他们合力解决掉了」

双叶蝴蝶结酱的解说,真是浅白易懂。

「诶~还真的知道很详细哩。就好似周刊的『万事通』一样!…唔」

「IF。是我的名字」

喔,今次她出手比我更快。

「是IF啊。那,就是I酱哩」

「I丶I酱!?」

「嗯,I酱。…呐呐,I酱。难道,连我们的事,也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初次见面的人,可以不要装熟乱呼么?」

「没关系,没关系。那?是怎样?『万事通』的I酱」

对于我的提问,「双叶蝴蝶结酱」,也就是I酱,比着我跟Compa的脸,「呼」的叹了一口气再接着说。

「…那边的,轻飘飘的粉红酱,是看护学科的Compa小姐。那,装熟的你…就是Neptune吧」

喔喔,很厉害!一箭中的!

我跟Compa,以惊奇的表情对看着。

「I酱小姐好厉害。难道是占卜学科那边的?」

「不然难道是『消息灵通人士』,或者是『业界工作者』?就读周刊记者养成科?」

「为什么全部都是奇奇怪怪的学科啊。无论是占卜师养成科,还是周刊记者养成科,这间学校里都没有」

「…没有啊」

那,为什么可以像『首相随从』一样情报灵通?为了解决在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个个疑问,我再次开口。

不过I酱伸手出来遮住我的口。

「是,停一下。只是你们一方面向我提问,对我不太公平吧。让我也反过来问一下啊」

…啊——,说起来的确是这样。

「对,对不起。I酱小姐。我们一来就亳不客气问这问那」

Compa低着头道歉。

「那个『I酱小姐』别叫了,那个叫法怎么想都很奇怪。…嘛,那个容后再说,可以问下吗?」

「可以啊,可以啊。什么也可以问!」

「那,我不客气了。…你为什么不穿校服而是穿便服?」

「…」

「…」

喔,竟然问这个啊。竟然不是问我们在投考这所学校之前做~什么,而是这个啊。直截了当,一点前提都没。

首先啊,这件事啊,不是要我很过意不去的解答出来么?所以啊,我在想,要是不出声的话,一个章节前的内容,大家应该也会忘记了吧,都引开注意了说…

「由入学礼开始就一直在意着哩,竟然有个人在穿便服。也不只是我,周围的人都在看着」

呼哇哇…。那个场面真是够惨了。

我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扭着身子,摆出很苦恼的样子,全身每分每点都暗示着「那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却不被理睬,

「要听人亲口说出秘密,真是有趣呢」

I酱的声音夹带着哼哼那道恶魔的笑声,从头上传过来。

「呜呜,I酱原来,是喜欢这样对待初次见面不太认识的人啊」

「对于向初次见面不太认识,就把人叫成『I酱』的孩子,我倒是觉得这问题刚好」

碰,连哀求战术也没用…。I酱,真是可怕的孩子。

「…就是睡迷糊了。就算是谁,也会有过这种事吧?」

我咕哝着。

「…没吧」

I酱一点同情心也没,一口断言。

「果然就是睡迷糊了哩。所以我昨天就说了要早点睡」

再来一记追击。Compa也参战了。

「只是这种无聊的理由的话,作为问的我更难为情吧」

I酱指着我额头,摇摇头说。

呜呜呜…要说到那么过份?所以,本来就想暧昧的淡忘掉就算了啊。

受不了I酱跟Compa两人那种让人一言难尽的视线,我再次伏在桌子上。

然后,

「终于再见面了,Neptune!」

突然听到让人意外的声音。

不同于I酱那冷酷的声线,还是Compa那温和迟钝的声线,是一种具挑衅性般绷紧的声音。

诶?举起头来,在那边的,又是别的女孩。

她扎着双马尾,那黑长的头发的尾端,使我鼻尖发痒的摇动着。

「哇,在这个时侯来新角色?」

被吓到的我,弹起来看着那女孩的脸。然后,I酱她,

「你的确是…」

向着新角色双马尾酱说。然后,那个新角色双马尾酱,用刚才I酱的方法把话遮掉。

「对不起。我跟这个叫Neptune的有话要说」

「是重要的事?」

I酱回问,双马尾酱小声的点着头「对啊」。

「刚才听到你的名字…看来是没错了呢。真是没想到竟然是同班啊,Neptune」

然后,好像演戏般用手拨了一拨那黑长发,再咻地一声指着我。

「NepNep,你跟这个人认识吗?」

惊惶失措的Compa躲在我的背后,悄悄的低声耳语。

「诶,那个…我们…在哪里见过面?」

「装傻也是没用的,Neptune。那个时侯的…对,那个将我命运改变的入学试,不会给你说忘记的!」

「入学试…」

匆忙找寻过去记忆的我。就算说是入学试,都已经是3个月前的事了…发…发生了什么事呢?而且,是能够改变别人命运的大事…。

「等丶等丶等一下下哩!」

要是有那种事的话,就算我脑袋容量是多么不足也会记住的说…。

入学试…入学试么。

II

投考「Histoire纪念学园」的我,正一个人在试场里。

事实上,我也想Compa跟着来的,只是有个非不得已的原因。

Compa在投考「Histoire纪念学园」之前,是在读别的学校,为了将来能够成为优秀的护士,每天都在努力学习。

那边的老师推荐她进Histoire纪念学园的护士养成科,所以她分秒必争辛勤温习,终于过了入学试。

另一方面,我呢…老实说,直至现时都还没去过学校,连要怎办才能进学校也不知道。

其实,我啊,在跟Compa一起生活之前的事,一点也忆不起来。直到现时是怎样生活,丝毫都不记得。

以Compa所说的就是,在某天,

「天空上面有像流星的东西沙的一声掠过,落在我家前面」

…好像是这样的。

流星这说,虽然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已经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吐嘈的感觉,总而言之,包括那个时侯的事我完全没有记忆。Compa不像是会说谎的孩子,可能真的如她所说。

无论如何,对那个失去记忆山穷水尽的我,Compa很热情的招待。

「要是没有能去的地方,跟我一起生活就好了。遇上困难的人,我不能放手不管的。呐?就是这样。Nepiutu…Npudune…桑」

「啊哈哈哈哈。很难读出来吧,我的名字。Compa,用方便你读的方法来叫我吧」

「那,那就叫『NepNep』好了。…所以再说一次,NepNep可以跟我一起在这里生活的。房间也有多馀的」

唯一还记得的,就是自己的名字。Compa虽然连名字也说不清,却用笑容接纳了我。

之后我就暂时,跟Compa很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不过,到了某天,Compa凝视着满心期待入学的Histoire纪念学园的小册子,叹气不断。

当我问Compa是怎回事,

竟然是因为收到了联络,新生的学费将由下年度增加。

关于学费的问题,本来是计划打份兼职来解决,却突然飞来一击。而且,加幅太大,就算是增加兼职的时间也没办法搞定。

「虽然好不容易考过了入学试…这样子也没办法入学。很遗憾的,我决定放弃入学了说」

「怎么可以!Compa你,每日很努力温习的啊!一定…一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才是!」

回过神来,我已经从Compa手上夺过了小册子。

幸运的话,上面可能有写上类似令学费半减的方法…以此为目标翻阅过册子的我,有物件淅沥一声落到手中。

是一个信封。是夹在册子之间的吧。

随便把那个信封拿起来看的我,顿时吓的身子僵直。

信封上写着,

『一艺入试,与伙伴入学制度(学费免除制度)通知』

这样一句。

「学费免除制度!?」

吃了一惊的我,指着那句,把信封放到Compa眼前。

「啊啊,那是…」Compa她从我手上拿过了信封。

「这是没关系的。Histoire纪念学园里是有个制度,让持有出类拔萃的特技,或是才能的人免费就读,而且被那个人选为拍挡,然后一起入学的话,学费也会半减…不过我是,普通考进去的」

下一秒,我大喊

「不不不!那不是没关系吧!那是起死回生的好机会哦!」

「要,要我再次投考入学试?…办不到啦。我又没有什么特殊技能或是才能」

「才不是!要去投考的是…我!」

我拍拍胸口。

还搞不清状况的Compa,看着我不停眨眼。

「就是说,我去考这个一艺入试。如果合格的话,就选Compa为拍挡!这样的话,Compa也不用放弃入学吧?」

「Nep,NepNep你!?」

「对。毕竟我啊,之前就对学校这个地方有兴趣。Compa你,每天上学都很愉快吧。呐?怎样?这个策略」

「那,那…要是能跟NepNep一起上同一间学校的话…很开心。很很很开心!]

「那决定了!我也一起上学!」

我高声宣告。

Compa从插了进地面…般的地方救了我,再加上这几个月里也有好好照料我,这也算是点点回礼呢。

「不过…要展露什么特技呢?只是对游戏满在行~这种特技的话,我觉得是不能通过的」

「就说没问题。Compa也知道了吧,我那招叱咤风云的大技。要是表演出来的话,肯定会有兴趣的吧!」

由Compa的说明所知,所披露的特技,无论是运动丶绘画还是煮食什么都行。总之要令考官觉得

「这个才能一定要来我校发展!」

就搞定了。

这样的话,我也有唯一一个,很厉害的特技。其他人都没办法模仿,真的真的很厉害的大技。

那个技能,我跟Compa,称它为「变身」。

为什么能够使出,我也完完——全全不知道,不过我,就如文字所表达的一样,能够变换自己的姿态。

身长长高了,胸部也变大了…嘛,这个先不管,变身后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会变得不合常理的强哩。

强得连自己都吃惊的作弊性能。消灭在附近的怪兽如切菜一样,连手上有枪和火箭炮的银行强盗也抓过。

只要展露这个特技的话,可能就能进冒险者或是关于军队方面的学科。这样的话,就能够跟Compa一起过校园生活!

「我还真是太听明了!这个,不觉得是完美的作战么?」

自吹自擂。

说明的那么详尽,我也嗯嗯点头,

「真是完美的说!NepNep,多谢你的说——!」

眼神由不明所以变为眼泪湿湿的Compa抱着我。

「噢哇哇哇!别突然抱着我啊。Compa胸部那么大,我呼,呼吸不了啊」

…然后,就这样到了考试当日。

我在Compa那响彻四方的「NepNep,加油啊!」的声援下前往试场,向那里的考官大声清晰道出。

「考生号码,70831号,Neptune!示范的特技是…变身!」

在那个时侯,跟我同场考试的人,也是奇人尽出。

例如有「从眼里射出光线」的(注1-II-1),也有「有空无一物之地用触摸笔来绘图」的(注1-II-2)。

里面还有「能从卡组召唤怪兽,而且是双重人格」的人(注1-II-3),也有人拥有贪欲深似水的特技(…是吧?),这下还以为会怎样,幸好我的变身也满得到考官们的欢心,

「是Neptune小姐吧。务必让我们更详细了解你的特技。再去别的地方多展现一次,可以吧?」

里面其中一人,哼哼两声,不可一世似的跟我说。

当然,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如他所说的被带去了那个「别的地方」。

那是,已经约30分钟前的事。

现在我站的这个地方,是幢楼底很高的半圆型建筑物,里面空空如也。

地上铺满光滑的瓷砖,四角各设置了一个疑似摄像机的物件。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引我注意的。只有出入口的照明而已。

是体育馆?不过相比起来总觉得有点小…正在考究的时侯,

「让你久等真是抱歉」

后面传来声音,我转过身子。

那边站着的是,刚才跟我说话的考官桑,还有另一个人。

沙啦沙啦的银色长发随风飘动,是个女孩。

这个人,也是考生么?

「给你介绍吧。她的名字是Noire。是我们Histoire纪念学园中等部,女神侯补养成科的精英。」

对着满脑疑问的我,考官桑介绍了这个银发的女孩。

「嗄,嗄…。请指教?这样可以么?」

不是考生啊。

唔唔?那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呢。有点想不通的我,把头左歪右歪摆动。

「细节之后再说明。总之现在,我们想要确认你所拥有的那种力量。方法很简单。待会,你就跟这边的Noire君战斗吧」

「战,战斗!?…啊,是指运动比赛么?」

「真是个笨蛋呢。意思就如字面上一样。就在这个地方,跟我认真的打一场」

回答我的,不是考官,而是那个叫Noire的女孩。

话虽如此啊,战斗所指的,就是是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那种战斗吧?为什么要在入学试要搞这种…。

「这个地方的情况,会从那边的摄像机传送到到别的房间,那边试官们的萤幕里。你在这里跟Noire君战斗,让我们认同你的实力的话,就会让你进这个学园。怎样?Nepture君」

考官桑这样说。

对我来说,突然被说要跟素未谋面的女孩战斗,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啊…不过啊——,在这里拒绝的话——。

「考官桑,可以问一下?」

「什么?」

「要是我取得入学资格的话,关于学费…。是拍挡折扣?那个,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的学费会全免。而且要是有你以拍挡的身份推荐给我们的人,那个人也有半费。那个可以保证」

…是,这样啊——。

如果这样,就没——办法了。这是我的报答。不能收手不干呢。

我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干的。只要变身,然后跟这个人打一场就好了?」

说后,我闭上了眼,吸了一大口气。

「那我上了哦…变——身!」

集中意识使劲大喊。

与此同时,心底里滚烫炽热起来,平常在那里被封印着的一股——力量?能量?脉轮?波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那种物质被放了出来,包围着我全身。

变身的时侯,就是这种感觉。只要一不小心放松下来,就会被那种感觉给压倒,意识也像会被带走一样。不过只要捱过了,在某个时间就会突然,摄一声,头脑就会变得清醒。

之后,就是身体上的变化。视界忽然变高,看周围的景象也会跟之前不同。

后面这些虽然只是由我自己说出来,自己那个平坦的胸部变得丰满,腰身变得纤细,同时体内的筋肉变得结实。

此时,不谐调的感觉跑到了后颈,两旁就像画螺旋般,两条三叉辫伸延到腰部。

在穿的一身服装变成光粒子消失,替代着包围全身的是,紧紧黏好全身的,紫黑色的costume。

然后…。

「…久等了呢。随时都可以上的」

正要掉下的前发,被套上手甲的指尖拂去。

「那个姿态是…costume…原来如此,不是信口开河哩。而且,跟刚才所比,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同。女神化所带来的影响,如你般由眼神至语气整体都完全改变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一直以锐利的眼神刺着我的Noire开口道。

「Compa也…我的朋友也经常这样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话的场合吧?不是不战斗不行么?我们两个」

「…嗯,对哦。你将会跟我战斗…然后被我打败」

说的同时,Noire露出浅笑。

「武器,拜托了」

Noire向着旁边等候着的考官说。

「武器就使用模拟战用的吧。这边已经准备好几种。两人都选喜欢的吧」

考官操作手上的摇控器,隔着我跟Noire的瓷砖地板打开,挂着几款武器的架子,从下面升上来。

把武器拿在手上确认一下,原来是,当用一定程度的力量打中要害的时侯,感知器就会作出反应,发出光线和振动。似乎是能以此确认命中的机械。

(就跟家里的游戏控制器差不多吧…)

在这几种武器里面,我选的是所谓长剑型。

Noire则是拿了两把短剑。看来是想打二刀流。

我们之间没有言谈,把武器拿上手后面对面站着。

「比试时间为五分钟。判定击中对手的手腕丶心脏丶头部等等的要害,就会分出胜负。那么,两位应当堂堂正正使出全力比试。开始!

在考官的信号下,比试开始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比试开始的同时,Noire带着充满劲头的吼叫冲往这边来。

她把重心调低,两把剑以掠过地面的轨迹从下挥上。

「——!」

我把剑从侧面由上而下劈过去招架来势。可是,Noire光用右手的剑,就挡住了我的剑,自由的左手瞄向我眉间横扫过去。

该退还是进…。

(赶不及撤剑了!)

我以被Noire的右手封住的剑为中心,为了绕到Noire的侧面,我低下头,全身全力向前面撞过去。

Noire打出来的剑,在前一瞬间我头部所在的位置发出劈裂声。

没有捕捉到我前额的她,身子稍微向前栽去。我抓紧机会,务求两肩相撞,以浑身的力量碰撞过去。

(这样她就会一下子站不住脚…)

「不让你得逞!」

但是,看穿了我的意图的Noire大喊,将左手那把挥尽剑势的的剑乘着势头全力挥过去。越过了之前我头颅的位置,因下降而改变了方向的剑尖刺在地面,Noire乘势侧翻回转。

碰上的两肩只是擦到了旁边。结果,双方只是交换了位置,我们再次面对对方。

「…好厉害」

能够让我体验到这个局面的人,从来还没遇上过。跟袭击家禽的怪兽,那边的团伙都完全不能比。

当我坦率的嘟囔着自己的心情,

「那是当然的吧。你以为我到现在积累了几重训练啊。…我不知道你是自然发现(与生俱来)还是怎样,我是不能被像你这种童话般突然冒出来的人…!」

生气得眼角挑起的Noire,以比刚才冲刺更快的速度再猛冲过来。

「打败的!」(注1-II-4)

如快刀乱麻的连续攻击袭过来。Noire手上的两把剑,操控得如自己的手腕般自在,从各个方位无间断斩击。

就算知道是没有刀刃的比试用武器,却让我感到随便吃到一击都可能会致命,每下攻击都充满着杀气。

「是认真的要来打倒我…不只是模拟战么?」

对于不久前才初次见面的人,为什么她会对我有那么重的敌意…虽然心里有点疑问,不过要是这里一面倒输掉的话,跟Compa的约定就不能实现了。

「…这样的话,即使跟你没仇!」

我也不能放松了。一边全力抵受着她的攻击,要是一有空隙的话就由这边发动攻势。

这次,双方都没像特技表演般展示多馀的动作。两人互不相让以斩击迎击对手。

「这个!竟然自大得要跟随我的斩速!」

「这边也赌上了跟朋友的重要的约定!对不起,但我绝不留手!」

「很好!这样就再快点!」

「我一定会顶住的!绝对!」

不知道究竟是打了多久。五分钟是这么长的么…。

这样下去也得不到解决。这样只好,孤注一掷!

我把架开Noire猛攻的手稍为放慢,向后退了半步。

「看来到此为止了哩!」

看准我后退的Noire,更加快攻击的频率。

(中计了!)

我配合着Noire的步调,这次向后噗一声飞身退下。

「啊!」

跟预期一样,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的Noire猛势向前摔倒。可能真的是发动全速了吧,刚才被我架住的斩击的势头拉倒了Noire的上半身,向着这边倒下。

「糟了!被同一招!」

「这样就决定胜负了!」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把因后退而拿在腰间的剑用尽全身的弹力往前刺过去。依从这个轨迹的话会直击心脏!会嬴!

「绝对不给你得逞!」

可是,Noire也满顽强。就算正在倒下,仍把右手的剑掷向我后颈。

我刚来得及转头避开。不过亦因此稍为打乱了剑的轨迹。这样到不了心脏。

结果,Noire所投的剑在我后颈旁边飞出,我刺出的剑,不是打中Noire的心脏而是左肩。

同时,我们两人跌在一起,倒在地上。

「到此为止!」

制止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

(完了…么?)

仍然倒在地上的我脑里一片糊涂。

打嬴…了么?要是真剑的话,我的一击可能穿透Noire的肩膀,但是按照规则来说肩膀不算要害。

另一边厢,Noire所投出的剑擦过了我的头。因为只是表皮一层的深度,难判定命中是否。

「老师请等一下!我们还没分出胜负!」

Noire好像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啪一声跳起来,向停止比试的考官抗议。

还要…继续么?不过,老实说我已经…到了极限…。

再说,直至现在,我都没有尝试过…如此长时间…而且是在极度集中的状态下…维持…变身状态…。

Noire和考官的争论,好像还在继续,不过我的意识,已经噗哧一下断绝了。

注1-II-1:其实很多作品都有过这种超能力。例如魔神Z(マジンガーZ)的原子光热线(光子力ビーム),人类(?)的话可以是X-MEN的Cyclops。

注1-II-2:在译者脑中是世界树の迷宫(世界树的迷宫)系列,求更正

注1-II-3:neta来自游☆戏☆王主角武藤游戏

注1-II-4:请接上前句对话阅读

III

「估不到,你竟然就是那个时侯的Noire…。哎——我完全没有发现到啊——」

将手上的橙汁,用吸管簌簌喝着的我。

「因为那个时侯,没给你看过女神化前的样子。…说回来,你还真的是跟变身后的印象完全不同呢」

在我对面坐着的Noire,也把玻璃瓶装汽水拿到身边。

Noire直接拿着瓶子想喝一口的时侯。

盛大的擤鼻涕声响彻四方。

「喂,喂。在喝饮料的时侯,能不这样么?」

「对,对不起的说。想起了NepNep为了我而说去投考那时侯的事,不禁…」

声音的源头,是Compa。

「啊啊,来来别哭吧。为什么Compa总是这样,眨眼就变成哭小孩模式的啊。眼泪都掉进饮品里了啊」

本来眼神已经凶狠的Noire,现在更加凶神恶煞,我急忙向Compa伸出手帕。

顺便说一下,Compa所点的是,加重了砂糖和鲜奶油的超~甜牛奶拿铁。…不过再这样下去的话,应该会变为咸味的吧。

「NepNep…再次多谢的说!多亏了NepNep,我才…我才…」

「啊——都说了那个话题已经完了。我也是真的想进学校啊,所以打平了,打平了。呐?」

这下来,要等她回复平常也需要花点时间嘛。

我一手为Compa擦拭泪水,另一只手向着Noire重复展示「对不起的姿势」。

Noire看着Compa,也显示出「那没办法哩」的表情,咕噜咕噜的解决了汽水。

就在这时,

「嗨,炸薯条丶炸鸡棒,还有比萨包,久等了。我特地去为你们当个跑腿,快感谢我呢」

拿着托盘,盘上盛着热乎乎,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碟子,I酱回到我们的饭桌。

「…喂,怎么我回来了就看到Compa在哭啊?」

啊哈哈,嘛,就是有点事情。用笑容混过去的我。

喔,对了。不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不行吧。

首先,我们现在,是在学校的中庭(虽然这样说,这里可是比附近的自然公园更加广阔)里,学生专用的食堂。

建筑在修整得整齐美观的草坪之中,用小巧砖块建造而成,只要是学生谁都能自由使用。

照I酱所说,像这样的地方遍布学校这里那里,在放学后或是休息时间都很热闹。很厉害哩,Histoire纪念学园。

现在是午饭时间。按理上应该是很拥挤的时间带,也是I酱预先确保了位置,造就了个让大家可以聊聊天的环境。真是能干的人哩,I酱。

其实,在那时被Noire大喷

「在这里碰到我,今日注定是你的死期!」

似的话后,我暂且在抱头追寻记忆的期间,老师就回来了,事情变得稀里糊涂了啊。

老师说了关于学校生活上要注意的地方,今后的日程,收到了学生证啊,教科书什么的…,不过期间我的心情就好像蔬菜卡在大牙般郁郁不快。啊——这趋势看来是要把刚才那话拖到明天,不过

「我,不喜欢把在意的事留到别天去呢。今日课就这样完了,有时间的话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那是,由I酱的提议。「打开话题的是你所以负上责任吧」被I酱带走的我,来到了饭堂的这个地方。

我不也是,老师的话都只是草草听过,心里一直在想入学试那时侯的事,终于记起来,是跟名叫Noire的人比试了场。

在比试之后,我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的时侯已经睡在医务室的床上,好没实感。

而且,想不出要从哪里要怎样开始说,结果就由我的遭遇开始,到我决定考试进学的原委,全~部由一开始说明了。

结论,我知道的是,跟我打了一场的银发的女孩——Noire,跟目前这个黑发双马尾酱,是同一个人。

「要是那场比试的对手入学的话,我就想无论如何都要再碰个头,分出胜负来。从那天开始,Neptune这个名字,我一秒都没有忘记」

即使头发颜色变了,在说的时侯看着我,那个噗嗤噗嗤般刺眼的眼神也完全一样,我也不能否认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再加上那种不服输的性格,我就认定了。

「就算你说要分出胜负呢…」

对我来说,可是平安无事入学了啊?比起打倒或是被打到那种冷淡的关系,都有缘份在同一班了,应该要好好相处才是。

想想该要怎么传达给她呢…肚子打鼓了。

「I酱,我好饿」

「话题转太快了吧你…。而且,那个叫法别喊了,跟我性格又不合」

「诶——。别那么冷漠嘛——。不都是因为I酱说要听,我才说出来的咩——」

「那个跟这个,是两个不同的话题。我来请你食饭,『I酱』也给我停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