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争斗篇

第一话 “转生”

这是神与神之间的战争。
战争太过剧烈,引发了时空震动,时空之门由此开启。
而某个人的灵魂被卷入进时空之门的旋涡之中。
………………
…………
……
·
我这是怎么了,是在睡觉吗,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意识有些模糊。
好黑啊……怎么回事想动却完全动不了,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我应该在公司加班来着。
我睡着了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意识醒了,却控制不了身体。
“费雷德大人,仪式已经完成了,您没事吧。”
诶!刚刚是不是有人对我说话了?
费——什么德?谁啊?是在叫我吗?可是我叫叶林秋悟呀,应该不是叫我的吧,我们公司好像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吧,应该是幻听了。
不过多亏这个幻听,我好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
好硬啊,我为什么是躺着的,正常来说不应该是趴在办公桌上面的吗?
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看了看身底下的床。
这是——水晶床吗?这里是哪里?
“费雷德大人,请恕属下冒昧,您怎么了?”
“叫我……诶!!!”
我寻着声音找过去,刚想问是不是在叫我,然后就彻底被这名男性的身姿吓到了。
这名男性约有一米九的身高身着高级黑色执事服,精致的脸庞,黝黑的头发中有一缕白色和一缕紫色,虽然这些特征都与正常人无异,但是身后却长着一双类似蝙蝠的翅膀。
什么情况,这个特征,能想到的只有恶魔了吧,为什么会有恶魔,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吗,是不是平时RPG游戏玩多了,现在在做梦啊,我是在做梦吧。
对对对,我一定是在做梦,但是……感觉又是怎么的真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问题太多,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先想哪一个。
我重重得敲了敲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这名男性好像受到更大的惊吓,立马单膝跪了下来,以我的角度来看,有点像是在求婚,挺奇怪的,但是应该只是表示某种礼仪吧。
话说这家伙为什么要向我下跪,仔细想想他刚刚好像叫我费什么德大人,大人这个称呼好古老,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不过既然叫我大人,那我应该是他的上司吧,只要我装下去应该就没事了吧。
“……抬,抬起头来。”
我试探性地说出这句话,同时我的小心脏在猛烈跳动,真的好怕这家伙对着我的脖子来一刀。
“是。”
他回复我了,看来我应该是他的上司,猛烈跳动的心脏终于稍微消停点了。
“请问——您刚刚在叫我吗?”
我怕被这个怪物杀死,所以说话的声音很轻。
只是我一说出这句话,他的表情变得很慌张,不,不是慌张,是在恐惧,这个表情不禁让我思考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思来想去刚刚说的话都没毛病吧,挺有礼貌的,所以这家伙到底在害怕什么,搞不懂。
“是的,费雷德大人。费雷德大人不用对属下使用敬称,向往常一样称呼属下白亚就行。大人刚刚完成‘灵魂转生仪式’,按照以往的情况,应该已经醒了,但是这次却迟迟未醒,所以属下就试图询问下您是否醒了。打扰到费雷德大人真是万分抱歉。”
敬称?“您”也算敬称吗?
不过这样我也确定现在自己叫费雷德,而目前的男性自称是我的属下白亚,还有‘灵魂转生仪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倒是一个线索,我现在从叶林秋悟变成费雷德应该和这个什么‘灵魂转生仪式’有关。
“知道了,那个,你,你先下去吧。”
我再次鼓起勇气朝他下达了命令。
“是。”
这家伙二话不说就服从我命令退出了房间,这么看来他会严格的听从我的命令,这样一来我就能确定他对我应该不会有威胁。
我在目睹他走出去且把门关上后才走下这个水晶床。
说实话这个叫白亚的长得还真心帅,着实让人嫉妒。
现在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首先这个地方很真实,应该不是做梦,我也试图用掐自己的方式把自己掐醒,但是没有成功,没成功更进一步的证明了这里的真实性。
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从原有世界死亡,然后转生到这里,但是我却一点没有前世死亡的记忆,奇怪了。
不过转生的话,一般不都是变成勇者啊,有天赋的少年啊什么的,但是我这一出生旁边就站了一个很明显是恶魔的男性是什么鬼,而且还向我俯首称臣,这么想的话,难不成我也是恶魔吗,不过我身后没有翅膀啊。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我转过头想看看身后有没有翅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
很长,女性化的发型,但是因为灯光稍微有点暗,看不清颜色。
我又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皮肤,捏了捏自己的脸,我都震惊了,这也太嫩了吧,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吹弹可破。
而且我也感觉不到某样东西的存在了,难道我变成女性了吗,不、不会吧,我曾经那么健壮的身体,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弱女子了吗?不行不行,等下得找个镜子好好看看才行。
我深呼吸了几下再次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后,我将注意力从身体转移到整个房间上,房间很大,墙壁全是砖砌成的,但是却没有一丝凹凸不平,虽然整个房间感觉很灰暗,却能清楚的看见每一个角落,房间墙壁镶嵌着复数数量的紫色宝石,紫色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
房间内的家具只有一个在我身后的光秃秃水晶床,透过水晶床还可以看见有一个很复杂的图案微微发出光芒。
看来这个房间也就这些了,也没什么好看的,想要了解更多就得去别的地方了解信息。
没想到转生到异世界可能是个恶魔不说,连性别都发生了改变,属实有点倒霉。
曾经喜欢玩RPG游戏的我,还幻想过自己转生到异世界变成了勇者,然后带领一堆美少女去讨伐魔王呢,唉!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对了,我该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大魔王吧。
看这房间的风格很有可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大魔王能只有一个部下吗?不会吧。所以应该不是。
我整理整理自己失落的情绪。
然后迈步走向房间门,我刚刚走到门口,门自己就开了。
太神奇了吧,自动门?
就在我以为是自动门的时候,我看见了白亚。
是白亚拉开的。
他没有看我,只是把门打开后低着头。
这应该在等待我出来。
我朝他问道:
“白亚,你一直在这吗?”
“是的,费雷德大人,在费雷德大人旁边待命随时听从指示是属下最大的快乐。”
白亚态度真诚的回复了我,看来这家伙应该十分忠诚。
只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走到门口的,难道是脚步声?
“哦,是吗,那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并没有,费雷德大人。”
白亚十分肯定地回答着我的问题,但是如果没有的话,那他怎么知道我走到门口的,算了,想这些也无益。
“嗯,那我们走吧。”
“是。”
我看了看白亚,白亚并没有行动,说实话我有一点失落,因为我并不熟悉这个地方,本想让白亚走在前面带路的,看来他应该是在等待我先走。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走到哪算哪了,不过好在这条通道是单行道,应该不至于迷路。
我走在前,白亚则是在我右后侧半步远的位置跟随,不过白亚比我高出很多,平常人看来倒像是父亲带着孩子。
一路上我边走边观察这条长廊,同样是砖砌且石壁里镶有紫色宝石,长度应该不足百米,长廊尽头是个楼梯通往上层建筑。
我和白亚来到上一层建筑,出口位于上层中间位置,我们刚出来,身后打开的门就消失不见了,仿佛和地毯融为了一体。
这一层和下面不一样,这里像白天一样亮,头顶上有一个大吊灯,与其说是吊灯不如说是无数个宝石堆放在一起形成的大宝石。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买到的东西。
正对我前方的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型楼梯通往上一层,绕过楼梯到楼梯背面那里有通往两边的走廊,走廊两侧有数个房间,走上楼梯的两边也是这种构造。
房间整体给我的感觉就是豪宅,很大的豪宅,但是我很好奇为啥没有窗户。
“费雷德大人,请问您接下来的预订是要回房间休息吗?”
可能白亚是见我站在这里一直没动,所以才发声向我问道。
困意的话倒没有,其实我没动的一个原因是在观察这个豪宅,另一个原因是我不知道该去哪,不过既然他问了,那就让他先去休息,我自己转转,这样也免得他在我旁边让我紧张。
“嗯,差不多吧,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我独自走走。”
“这怎么能行,主人未就寝岂有下仆先休息的道理。”
这家伙好麻烦。
“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是命令。”
“是。”
我感觉自己胆子越来越大了,一开始怕得要死,现在都敢用强硬的口吻命令白亚了。
我发现他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向这层靠左边的走廊走去,难不成卧室在这边吗,抱着这个想法我跟着白亚走了过去。
“费雷德大人,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难道是要到属下的房间坐一会吗?”白亚注意到我在跟着他于是面漏疑惑地问道。
“嗯,这个,那个,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有没有镜子。”
情急之下想的这个理由可真是有够烂的,谁没事来这边找镜子啊。
“镜子吗?费雷德大人楼上自己的卧室不就有吗?果然还是属下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我就是以为自己房间也在这才跟过来的,不过算了,辛亏这家伙有点单纯,不但糊弄过去了还知道了自己的房间大致位置,真是一举两得。
“不,你没做错什么,应该只是刚刚醒来的缘故有点迷糊了。那你好好休息。”
我只是想随便说一句睡前说的话,没想到我刚刚说完白亚就跪了下来。
“是,谢谢费雷德大人关心。”
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这家伙了,到底有什么好感谢的。
我见白亚一直不起来就转身离开了,因为我判断他这是在恭送自己离开。
我走上楼,向靠右侧的走廊走去,随便打开一个门。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这里是个女性化卧室,和一开始那个房间一样的暗色调,一张高级的床,衣柜,梳妆台以及镜子等等家具全有,而且看起来应该都价值不菲。
“这个叫费雷德的到底得多有钱。”我不禁吐槽了这么一句。
我鼓起勇气走到镜子前。
我都快被这幅倾国倾城的容貌惊掉了下巴,长长的暗紫色秀发,眼瞳是紫色的,身高应该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吧,身着暗紫色到膝风衣,长筒靴子,黑色军裤以及黑色衬衣,穿着看起来倒是挺霸气。不过胸部那里是平平的。
“这也太美了吧,看久了都快沉浸在里面了。”我不禁发出了感叹。
不过代价却是下面那个东西没了。唉,不想了,明天出去逛逛吧,也许还能遇到其他的转生者,再顺便加入个冒险者公会什么的就更有趣了。说起来我这个豪宅既没有窗户也没看见门,到底是从哪出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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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亚全名白亚·洛伊是最古老的魔王之一的费雷德·科那维斯的唯一下属,也是唯一签订灵魂契约的下属。
此时的白亚在房间里静静的思考刚刚发生的事。
(费雷德大人今天好奇怪,是仪式产生的副作用吗?不对不对,像大人那样的大恶魔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副作用,而且以前也没有过问题。但是费雷德大人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向我说话,费雷德大人刚醒时的那一句‘唉’真的快把我心脏吓出来了。
不过,这样的费雷德大人还真是第一次见,而且令人向往,我白亚·洛伊一定向费雷德·科那维斯大人献上永远的忠诚。)